眸,茫然地望着他,殷红的嘴唇颤抖。
于是,方才将她抱在怀里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便又清晰显现,一股灼热的火疯了般在他身遭熊熊燃烧起来,让他坐立不安。
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都像是烙铁般滚烫火热,他几乎站立不住,只想将自己一头埋入那温热的最深处。
被放置的张清然:……
好好好,好你个狗大户,军火贩子,老壁灯!选择性眼瞎是吧!
她想要挣脱手上的绳子,结果那玩意儿不仅越挣扎越紧,还细得很,勒得她难受,她挣扎了几下干脆就不动了。
张清然:哈哈,淡淡鼠了。
本来碰到殷宿酒就烦,你洛珩什么的还在给我添堵,你们就不能省点心吗!
哪天她愁秃了头,都是这帮狗男人的责任!
洛珩便看着她在柔软的白色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雪白的肩背弥漫上靡丽的浅红。
她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失焦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到她已经满是红痕的手腕上,看着那玉石无力地弹动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她用力呼吸着空气,仿佛永远也攫取不够。
那么饥饿,那么渴望。
理智在烧却。
他想他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他应该转身离开。可他心里又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蛊惑着他:
“为什么要离开?”
“她是你的人,不是吗?”
“你都能将她送去勾引一个蠢货,此时轮到你自己,却又装起什么绅士了?”
张清然此刻已经快要无语了。
……他喵了个咪的,到了这会儿了你洛珩还在磨蹭什么?你不会是个养胃患者吧!能不能搞快点,我这个姿势很难受哎!
于是她终于开口,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洛珩……”
他听见她喊出他的名字,呼吸便滞在了那里,血液涌上大脑,阻断思考。
“洛珩……我,难受……”她断断续续说道,泪水要掉不掉挂在睫毛上,“帮我,求求,你……”
理智铸成的高塔猝然崩塌。
……
在那之后发生的一切,洛珩的记忆都模糊了。
他只记得那柔软香甜的雪白,柔韧到不可思议的纤细,甜美得如同红酒与玫瑰的鲜红花瓣,茫然的湿润欲滴的琉璃。
还有如同温泉一样,温暖的、舒适的、让人灵魂自此向下坠落的蛊惑之源。
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之中,所有快乐的来源都是暴力和财富。这些让他上瘾,也足够让他忽略掉其他刻在人类本能中的生理需求——他斥之为低级。
可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
——他就是低级生物。
他近乎毫无章法,如同野兽般横冲直撞,只想让自己彻彻底底闯入到地狱和天堂中去。
当他终于回落到人间之后,他才意识到,这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野兽,究竟将它臆想的天堂和地狱糟践成了什么模样。
女孩已经近乎晕厥过去了。
她纤细的手腕上残留着他的指印,脸上满是泪痕,那枚玉石还依然留在她的口中,红绳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在床上。
洛珩恍惚了一瞬,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湿润滑腻的脸颊,将那枚玉石取了出来。
“清然?”他声音低哑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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