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共和国公民身份证、护照、社保卡、出生证明。
张清然:……干嘛不好人做到底,帮我再办一张银行卡,往里面打个几百万的,怎么你了嘛!
“你的假证上写的年龄是二十八,办的新证就也写了二十八。”洛珩冷淡地说道。
张清然倒不在意年龄问题,年龄大一点还能多白嫖一点工龄工资,还能早点退休,没啥不好。
她很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洛总。”
洛珩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皱,他很不喜欢张清然用这种生分的称呼来喊他,便说道:“怎么,不喊我名字了?”
张清然:“……有点不太礼貌。”
谁喊自家老板和金主名字是直呼其名的,这多不好,不利于开启后续一系列溜须拍马、谄媚奉承行为。
洛珩冷笑了一声,他笑起来没什么声音,就只是从鼻腔里往外喷了一股短促的气:“更不礼貌的事情都做过了,还缺这点?”
张清然:……不是这称谓问题到底有啥好纠结的呀,不就一个名字吗?罗密欧与忽必烈,梁山伯与猪硬来,人家也没意见啊!
“……那只是个意外。”张清然说道,“并不能改变什么。”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朝他望去,便遮掩了她口中话语的无情冷淡。
他立刻就条件反射似的想起她含泪的、颤抖的眼眸,透着红的白皙面容上的泪痕,殷红嘴唇中带着哭腔喊出的他的名字。
一想到此处,他便又觉得呼吸粗重了一些。
……真是活见鬼了,他想着。他已经刻意躲了她好些天,故意拖到今日才来,谁曾想她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能又让他有了不该有的脑中画面和反应。
他说道:“这与那事无关,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张清然:“……那好吧,洛珩。”
那轻轻的两个字让他心情舒畅了些许,他轻哼了一声,说道:“这几天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
张清然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说道:“……抱歉。”
洛珩不依不饶问道:“抱歉什么?”
“那天早上,我……”张清然说道。
洛珩眯起了眼睛,眉宇间有了些许戾气来。他没想到张清然居然还敢主动提那天早上的事情,她能道什么歉呢?无非又是给那个殷宿酒说好话——
“……我有点累了,所以有些话,没和你说。”张清然说道。
洛珩脸色有些阴沉:“那现在说。”
张清然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要如何开口。片刻后,她说道:“……那天你说,我恨不得他扣下扳机,一枪将你打死。”
洛珩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原本都已经快要把这些令他糟心的事情抛到脑后,谁曾想张清然这个不知死活的,竟然又提起来。
坐在前面的司机墨镜哥傅竞悄悄瞄了一眼后视镜,目光就像是摸到了尖刺一样赶紧缩了回去,心惊胆战。
一开始傅竞还想着,真是难得看到老板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啊,看来这位张小姐事情办得不错,很得他的欢心呢,没准一会儿就要升职加薪,成为铁水的正式员工啦。
听着听着,他又觉得不对劲……嘶,这样子不像是要成为员工啊,难不成是要成为老婆?
现在看来……屁咧!
这是要成仇家的节奏了好不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