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直接从外挂消防楼梯上像一只黑色巨鸟般直接翻了下来,稳稳落在地上。
张清然看清了他的面容,此刻,他那张原本丰神俊朗中带着凛然之气的脸上满是憔悴,眼睛下面布着青黑,下巴上也长起了胡渣,看起来竟有几分颓丧和疲倦。
显然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轻。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张清然。
她怔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手举起来又放了下去,就这么被这条狼狈的大黑狗用力抱着,感受着他轰然作响的心跳和粗壮有力却微微颤抖的双臂。
他抱得很紧,像是在恐惧中抓住了浮木,勒得张清然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怀里小小的身躯呼吸得越来越吃力,在他如同铁箍般的怀抱里起伏愈发明显,连忙便松开了她:“抱歉,抱歉……弄疼你了吧?”
张清然摇了摇头,她别开了脸,像是不愿意直视他,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问我呢,我当然是在担心你啊。那天晚上之后,你一直都没有回来,我……”殷宿酒说道,他胸口闷痛,愤怒、悲伤和羞耻再度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看着张清然一下子变得惨白的脸色,知道自己大概不该提起这个话题,但到底已经提起了,便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清然,是我没用!我没用!”
他只觉得自己狼狈到了极点,几乎已经达到了一个男人窝囊程度的底线。他自从逃离过去那日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般无能为力到身心崩溃了,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张清然勉强笑了笑:“殷大哥哪里的话……你看来不太好,先进屋子坐一坐,休息一下吧。”
殷宿酒跟在张清然身后进了她的屋子。
这是殷宿酒第一次来张清然家做客。
他们两人在那晚上之前,一直都只是朋友关系,不能算亲密,孤男寡女自然没什么理由独处在她的屋子里。
可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已经悄然改变了很多。尽管,殷宿酒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以这种方式,改变他与张清然之间的关系。
……这无论是对张清然,还是对他而言,都太过残酷了。
压下心头苦涩,他打量了一下张清然的屋子。这是一间装修风格简单的住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其中一个房间被用来做储物,但门却开着,里头并没有存放什么。
卧室里一张床,一台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客厅里沙发、茶几、电视柜和电视机,再加上一张吃饭用的桌子和几盆花,就没有什么别的家具了。
因为家具本来就少,屋子虽然面积不大,却依然显得很空旷,连脚步都仿佛有空洞的回音。
空气中漂浮着栀子花的香气。
……这不像是一个打算长住下来的人的屋子。
殷宿酒的心也忽然变得空荡荡起来,心头没由来地涌起些许感同身受的悲伤。张清然说道:“要不要吃点什么?”
性子向来肆意妄为、横行无忌的殷宿酒此刻乖得像刚挨了骂的孩子,说道:“不了,清然,不用麻烦了。”
他听见自己肚子叫了一声。
张清然笑着说道:“其实,是我有些饿了,我先做点吃的吧,电视柜旁边有纯净水,旁边就是杯子,殷大哥你自便哈。”
殷宿酒原本已经坐了下来,闻言便站起身:“我来帮你。”
“哪有让客人动手的
道理,你坐着。“张清然把他摁了回去,帮他打开电视机,随后一个人进了厨房。
电视被调整到新闻频道,殷宿酒原本还想执拗地进厨房帮忙,却听见主持人说道:“近日,共和国知名军火制造巨头铁水公司发布了其最新的军事产品——X-99多功能战术武器系统,作为新黎明共和国国防供应链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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