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漫不经心点燃,悠然吸了一口,吐出白雾来。半晌后,他才说道,“拿来给我。”
助理哪敢怠慢,连忙将储存卡递给了洛珩,后者直接将其插进了手机中,一直都塞在耳中的蓝牙耳机很快便播放起监听内容来。
张清然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眯起了眼睛,深吸了口气。
一阵略显清凉的风穿过了花园中的丛林,掀起他额角的碎发来,他忽然便觉得清醒精神了不少,即便那声音因为数据干扰而略显失真。
那股啸叫不休的渴望却没有得到半点纾解,反而更加猖狂肆虐。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意识到,与张清然正在通话的人,竟然是殷宿酒。甚至于,一连着好几条监听的记录,都是她和殷宿酒的通话。
那男人的声音不断传来:
“那个……最近降温了,你别忘记多穿点衣服。需不需要我帮你去买点厚衣服?你这几天别出门了,外面不安全。”
“家里食材还有不?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喊人去买。”
“最近还有没有睡不好?实在不行,我叫几个弟兄到你屋子附近去帮你守着,有坏人敢靠近就直接把人扔下水道里面去!”
“清然,你别害怕,这儿还有我在呢!别担心,过段时间我就能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了!”
……
洛珩的神色愈发阴沉了下来。
……好你个殷宿酒,他不过是几日不在蓝湾,这条丧家之犬居然还敢趁虚而入,骚扰张清然?
他早就告诉过他,不该肖想的,不要肖想!
可人总是低估了自己的欲望和胃口,却又总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甚至还想带着她离开!
离开哪里?又要去哪里?
他已经给了她在新黎明生活所需要的全部证件了,他已经给够了她不离开的理由,她居然还要跟着殷宿酒逃离这里!
他听着殷宿酒那令他作呕的声音说着温柔的关心的话,而张清然——而她居然也对他温柔以待。她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感激的意味,轻声细语,如清泉流淌。
洛珩甚至能想象出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的表情。
……她一定是在微笑着的。那笑容发自内心,温和,柔软,动人,如诗如画。或许,当殷宿酒说出能带她离开的话的时候,那双如同琉璃如同星子般的眼睛里会迸发出光芒来,一如他当初许诺她会给她合法身份时那样。
那样的光芒,那样的光彩,那样包含着希冀和渴望的神色——
一股令他情绪汹涌到眼眶发红,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忍不住颤抖的火焰陡然烧了起来。他用力捏紧了手中之物,咬紧了牙,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显得格外冷,没有声音,只有气流从他的气管间被挤压出来,令人战栗不安。
……在过去几日里,他一直认为,张清然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人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便能打包送到他面前来?
几日不见,他便被繁忙的事务缠绕,也不太能想得起她了。那枚本该送给她的玉石项链倒是放在他房间里面,一直没动过。
他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对她有过的冲动,不过是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可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让他躁动、让他恼火、让他兴奋。明明是那么羸弱的、不堪一击的小东西。
看来,他不能在锦明久留了。原本想要给双方一些时间和空间,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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