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旧家主和其他成员,被猎犬撕咬到面容都认不出来了……”
“那孩子在为了他的狗而复仇……”
“……”
“愿主护佑他们的灵魂。”
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声都渐渐远去,无人知晓她在墙后,忍受着魔鬼的注视和折磨。
她有些支撑不下去了,身躯开始轻轻颤抖,那些声音也渐渐飘远。良久,她终于听见有脚步声到了她的身后,她不敢回头。
一双温暖的手,慢慢抚摸过她的下巴和脖颈。在一片寒冷到近乎冻结的空气中,她神志不清,本能地蹭向那唯一的热源,而那只手也正如她所恐惧、所期望的那样,带来了火。
她仰起头,那股令她颤抖的火开始于躯体上孑然焚烧,逼出了她喉咙里细小的、近乎悲鸣的呜咽。
“……伊玛库拉塔。”那温柔的、悲悯的、令人战栗的声音说道,像是一声叹息,那名字如同一句耳语般的缠绵情话,隔绝了空气,将她寸寸勒紧。
“……可怜的孩子啊,我如此爱你。”
……
她微微睁开眼睛,从那个又冷又热的梦中苏醒,意识到自己依然在颤抖。
梦境中的寒冷像是刻进了她的骨髓,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柔软舒适的温暖被窝里,如同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她听见窗外依然在刮风下雨,落地窗上雨幕汇聚成水帘,滴滴答答。
而她在被窝里,暖烘烘的。
张清然: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一觉醒来外面下大雪,而我今天不上早八。
幸福的张清然正准备翻个身睡回笼觉,便听见身边有个声音说道:“醒了?”
张清然:……
刚还在庆幸自己不用上早八的张清然两行面条泪往肚子里吞,只能被迫营业,调整状态。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洛珩此刻背对着落地窗,手里拿着一块平板电脑,平静地看着她。他的眸光在阴影中泛着灰蓝的光晕,一动不动注视她,却不再有以往那逼人的压迫感,神色平和。
张清然也没说话,主要是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于是就尬住了。
洛珩的眼里有了很浅的笑意:“子弹也没伤到脑子,傻愣着干什么?”
张清然:“……这是哪?”
“安泽疗养中心。”蓝湾最好的私人疗养院。
“子弹……”
“一颗擦伤了手臂,另一颗击中了肩膀,没有伤到骨头。”洛珩说道,“已经取出来了。”
张清然没觉得自己身上疼痛,便说道:“我睡多久了?”
洛珩:“三个小时。”
张清然:……合着才三个小时是吗!所以窗外的这场雨和我家里蹲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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