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洛珩这次没有张清然,肯定会去摇人。在支援赶来的这段时间里,如果他们没有撤退,那事情就麻烦了。
耳听着洛珩越来越近,陆与安一把抓着张清然的脖子,将她直接推进了灌木丛中。他压在她身上,两人都被灌木掩盖着。
“不许动。”陆与安压低声音,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道,“不许发出声音,不然杀了你。”
张清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给压死了,气都喘不均匀。
张清然:……你大爷的陆与安!看起来清瘦俊朗一少年郎,怎么这么重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身体明显越来越紧绷。
她看了下眼中地图。
洛珩此刻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正在四处搜寻着踪迹。不远处,殷宿酒也已经走了过来,扯开嗓子喊张清然的名字,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可张清然却开心不起来,她真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陆与安将她压制太死,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也太大了,张清然根本动弹不得,轻微的挣扎也被陆与安理解为了反抗。
他的神色越来越阴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劝你别找死,你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崩了你。你也不想被洛珩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张清然脸都涨红了,她抬起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哪怕是在灌丛的昏暗中也能看清水汽和泛红的眼眶,她用力扬起脖子,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吃力的喘息和颤抖的气音。
“松……开……”
她微弱的气流喷在陆与安的耳畔,让他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稍微松开了一些扼住张清然咽喉的手,却只觉得入手处滑腻潮湿,竟全是冷汗。
张清然终于获得了些许空气,她喘息了一声,用力攫取空气,脸上依然泛着浅浅的红晕。这片红很快蔓延到了她的耳垂,陆与安只需要一侧过脸,便能看见那玲珑小巧的红润。
她柔软的发丝垂了下来,与灌木和草纠缠在一起,有一缕落在了陆与安的脖颈上,软软地缠绕着,若有似无地触碰带来轻微的痒感。
怀中的女孩小小一团,在这片寒冷而又潮湿的灌木丛中成为了唯一的热源,脆弱而又温暖。他单手便能轻易压制住她,却又感觉她那身躯在他掌中因缺氧和恐惧而颤抖着,脉搏一下又一下撞击在他掌心。
他的手松了一些,可环绕住她的手臂却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嵌进怀里。
他脑海中忽然便浮现了那天在蓝湾皇冠酒店里遭遇的一切,这让他的心像被点燃了一簇火,甚至让他忘却了方才弑父时带来的不愉快——又或者,他本就是为了逃避那不愉快,才刻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张清然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堪负重的细小呜咽,却被一阵晚风所掩盖,只余下了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他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干脆撑起了自己的上本身,一只执枪的手按在她耳侧的地面上,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嘴上。
她的脸太小了,小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两颊。
柔软、冰凉、滑腻。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颤抖着。他压低声音:“安静。”
她果然便不再发出半点声音了,只有微弱的气流被他的手掌堵着。她闭上眼睛,他分明看见一滴眼泪自眼角流淌,舔吻过她的鬓角,落入柔软的黑发与湿漉漉的草丛。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陆与安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的眼眶也泛起了红,握着枪的手越来越用力。
草丛之外,洛珩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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