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她按了按青蛙的屁股,它就蹦跳一下。
陆与宁也兴致盎然地看着,只是目光没落在青蛙上,而是落在她那张显露出活力的脸上。
她说道:“我小时候住的房子外面有个小水塘,天气一旦稍微热一点,青蛙就叫个不停,吵得人睡不着。隔壁住着一个讨人厌的邻居,我就喜欢趁春天的时候,在水塘里抓一大堆青蛙卵,然后丢进他们家的小水塘。”
陆与宁说道:“我见过照片,黑黑的卵挤在一起,看着有点可怕。你胆子可真大,敢去抓。”
张清然十分骄傲地说道:“那当然敢啦。这算什么,我小时候还抓过蛇呢。就那种小菜花蛇,没毒的,抓回家炖汤。”
“还有蛇?”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很偏僻啦。”
“蛇羹……应该挺好吃的。”
“嗯,蛇肉炖到酥烂,汤很白,很浓稠,很鲜美。隔壁邻居也来蹭饭,喝得把舌头给烫麻了都不肯撒嘴,斯哈斯哈的,还说什么烫抵三分鲜呢。”
“你邻居听起来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以前没觉得,只觉得是个烦人精。后来到了大城市才发现,还是以前的人有趣呀。”张清然说道。
“你不是蓝湾人吗?”
“我是后来搬过来的。”张清然说道。洛珩给她的身份证件上也写的她是外来人口,所以倒是不必担心对不上,“以前是住在乡下。”
陆与宁在对话的过程中,一直都很专注地看着她。
在她说起自己的童年的时候,那双眼睛仿佛看见了一片广袤无垠的自然天地般,容纳着森林、山川和平原。生命力像是潮汐般涌动不息,生机盎然,带着些许浑然天成的野性。
可她的仪态和动作却又优雅极了——那是一种刻进了骨子里的仪态,对常人而言,非经年累月的刻意训练,恐怕是很难做到这般浑然天成的境地的。
难道要用“天生”二字来解释吗?
可这种被规训的优雅和天然的野性却又能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丝毫不显矛盾,反而更让他觉得明亮耀眼。
他说道:“有机会的话,带我也去你家那边看看,我也想抓蛇吃。”
张清然笑着说道:“好啊,有机会的话。”
……那当然是没机会了,她家早就已经没了。
洛珩便是在此刻进入咖啡厅的。
他将门一推开,张清然和陆与宁就下意识朝着他看了过去。
张清然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带着活力与生机的神色一下就消失了,像是一面画着彩虹的涂鸦墙被无情粉刷成白色般,她遥遥望着他,脸上竟然带了些许警惕和惊惧。
洛珩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就烦得要死,他直接走上前去,瞥了一眼陆与宁。
陆与宁朝他点了点头:“洛总。”
“……”洛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看向张清然,没什么温度地轻笑了一声:“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紧张。”张清然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
她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洛珩直接将手里的那束花丢给了她。她略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那花被洛珩摧残得有点惨,这么一丢,几片花瓣就凄凄惨惨落了出来,散了她满怀。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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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病人的花。”洛珩语气僵硬,甚至是有点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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