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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漂亮到令人目眩神迷的女孩儿,居然真的放弃了明显对她有好感的陆与安和洛珩,选择了最不起眼的自己。
在他的视角中,张清然是背对着他的,他能将她对面的洛珩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掌控着新黎明共和国最大军工实体铁水的男人,向来只有冷酷、阴沉、暴戾和讥讽的眉宇间,竟然多出了些许苦闷和隐忍。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儿,陆与宁明白那眼神中藏着的东西——
对近在咫尺的、不可说、不可得的欲望的执念和疯狂。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他的人生自懂事起,就浸泡在这样的感觉之中,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
此刻,他终于在别人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神色。
陆与宁收回了目光,他的心脏像是要沸腾起来一样,恨不得立刻冲到他们面前,将他的所有物抢走。他要将她珍藏起来,藏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然后,他便能站在制高点上,看着那些曾经的他比不上的“大人物”们,为了他而嫉恨、而发狂。
他们天生拥有一切,拥有他做梦都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可那又如何?
他终于也有了他人得不到的宝物。
他再度抬起眼,看见张清然转身离开了。她走进咖啡厅,走到他
面前,抬起眼睛看他。
“他没有为难你吧?”陆与宁开口问道。他的语气依然是平静的,温和的,像是那些翻涌着的激烈情绪不存在般。
张清然摇了摇头,她说道:“他有话想对你说,让我回避一下。可以吗?”
陆与宁听见她说的“可以吗”,忽然恍惚了一下。
……洛珩那样的人,自然是不会征求陆与宁的同意的。他根本不在乎,也绝不认为陆与宁有拒绝他的勇气和资本。
可是,他现在偏偏又征求起他的意见来了——这绝对不是洛珩突然懂礼貌了,只可能是因为张清然。
陆与宁感觉自己的心底有一团火在烧,他的心脏像是忽然闯入了头部,在他脑中轰然作响,如同擂鼓。他几乎感觉到了晕眩,耳膜都要被那恐怖的震响撕裂。
他说道:“……好。”
张清然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便离开了咖啡厅。
陆与宁感觉自己进入了人格解体的状态,脑海中充斥着强烈的不真实感。他看着洛珩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在张清然刚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目光冷冷扫了眼桌上喝剩下的咖啡。
“洛总,有什么指教?”陆与宁坐了下来。
洛珩抬起眼睛看他,那眸光有些阴冷。陆与宁想,他大概是试图用刀子般的目光切开他的喉咙,然而目光到底不是刀子。
他不喜欢这种在谈话中处于弱势地位的感觉。
尽管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处于这个地位的。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在这一刻,他却真切地痛恨起这种感觉来。
……这种心态上翻天覆地的转变,是因为她的出现吗?还是说,她只是个导火索呢?
洛珩开口了,他半句寒暄也无,直接切入正题:“你知道陆与安杀了陆华皓吗?”
陆与宁猛地抬起眼,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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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看着他的神情,良久之后便讥讽般地笑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我,看来你没有那么惊讶啊。”
陆与宁又是沉默了数秒,才说道:“我只是觉得荒谬。洛总,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吗?毫无证据地诬陷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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