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下掉。
“那疯子就这么让你们走了?”
毕鸣一听这话,更是激动,险些坐起身来,被殷宿酒一只手按了回去:“老实点!”
“我跟你说,老大,我那会儿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但我十分肯定那疯子亲了嫂子!就用他那还没擦干净的手捧着嫂子脸啊,血都把人家弄脏了!”他情绪激动,“这还能忍!?”
“……清然没反抗吗?”
“那是没有的。”
殷宿酒深吸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伸手扶住椅背。
“……那人到底是谁?”他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毕鸣茫然摇头,但他又说道:“我如果能看见他的脸,肯定就能认出来!”
“算了。”殷宿酒也不指望自己手底下这个活宝,“你好好在这儿休息,我去查。”
……
他走出病房没过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简梧桐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那个毕鸣所说的“小白脸”正用那双染满了血的手捧着张清然的脸,亲吻着她的嘴唇。
而张清然也闭上了眼睛,仿佛完全忽视
了那些灰尘与鲜血,顺从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们看起来是如此沉浸,像是要向对方敞开一切,丝毫不在意所处的究竟是怎样的地狱深渊。
简梧桐又发来一条讯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位是陆氏集团的二公子,陆与宁。】
殷宿酒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半晌,而简梧桐的第二条消息也很快就到了:
【你可以找他麻烦,但不要弄死他。】
殷宿酒:【他险些杀了我的人。】
简梧桐:【我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光核的水很深,你别蹚。况且,据我观察,张清然应该也只是跟他逢场作戏。】
殷宿酒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才继续回复道:【你要利用他掌控光核,他不配合,所以你想利用我去推他一把。】
另一边,简梧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变聪明了啊。
可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一层?难道说,他对自己起了疑心?
殷宿酒:【简梧桐,我暂时不想相信你。】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他直接熄灭了屏幕。
但屏幕很快又亮了起来,伴随着震动,新消息到了。殷宿酒不耐烦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张清然发来的消息!
他立刻解锁屏幕一看:
张清然:【殷大哥,明天有时间吗?】
殷宿酒呼吸都滞住了,从疗养院那日起就等待着张清然消息的心,忽然便热切地、激动地跳跃了起来。
可方才毕鸣所说的一切,以及简梧桐发来的那张照片,都让他的手有点发抖。
于是,他略有些狼狈地将打错的字删去,重新输入了好几次,才将将发送消息:【有的!】
张清然:【那明天下午,在老地方见面,好不好?】
殷宿酒:【我去接你吧?】
张清然:【不,我担心有人盯着我。我会想办法甩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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