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宿酒一听就急了:“哪里的话?我怎么能不相信你,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W?a?n?g?址?f?a?B?u?y?e?????ü?????n????0???????????????
“那么……我能相信你吗?”她注视着他说道。
他忽然便感受到了一种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当然。”他说道,毫不犹豫。
“……好,殷大哥,我相信你。”她说道,“抱歉问你这样的问题,毕竟,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太重要了,牵涉太多……我必须要谨慎。”
在听到那四个字的刹那,一种沉静又澎湃的情绪如同一座山般压了下来,仿佛一句在他心底响彻的誓言。
他将这沉甸甸的信任捧起,如同捧起万钧重担。
“无妨,你尽管说,别怕牵扯到我。”殷宿酒说道,“我担心的,反而是你什么都不愿意说!”
她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殷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被卷入了很不得了的事情中去。起初我想要脱身,但没想到越陷越深,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已经很难收拾了。”张清然说道。
殷宿酒说道:“我知道,你被洛珩那家伙彻底拉下水了。”
张清然摇了摇头:“不仅仅是这样。我被卷入到新黎明明年大选的斗争中去了——目前,铁水、光核还有锐沙情报局,都盯上我了。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他们似乎都把我当做了会影响到局势的人物。”
光核?
殷宿酒呼吸滞住了,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张照片,便直接开口问道:“那你和陆与宁,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一起了吗?”
张清然怔了一下:“……你知道了?”
殷宿酒嗓音沙哑地说道:“他向你求婚了,是不是?”
张清然:“……是的。”
“你答应了吗?”
她垂下眼,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殷宿酒脸色白了一瞬,他嘴唇颤抖了一下,说道:“你,喜欢他?”
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于是,那原本苍白的、露出绝望神色的脸上陡然便亮起了一道光,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说道:“他胁迫你的,是不是?他就是个该死的暴|力狂,他是不是用暴|力威胁你了?”
张清然:……
不是,差点把人给杀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骂人家是该死的暴力狂啊!!
张清然摇头道:“不,是我主动和他在一起的。”
殷宿酒不解:“……为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装出一副被现实逼迫的无奈模样,实则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预先编好的故事。
……她现在能够间接调动的力量很多,可迄今为止,直接听从于她的势力却是一个都没有。
这样的风险会随着她的向上攀登,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摇摇欲坠。一旦崩盘,她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她必须要在夹缝之中,抓住每个机会,充实自己的军火库。
能不能让殷宿酒和他的死鹫帮变成她可以直接操纵的尖刀,就看今天了。
“我从头开始说吧,殷大哥。”
在张清然简明扼要的讲述之下,殷宿酒很快就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其实张清然所说的故事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只是在很多和她自己的秘密有关的关键节点进行了模糊处理。
于是,这事儿落到殷宿酒耳朵里,就变成了一个无辜的女孩被卷入到可怕的纷争中,且连续多次倒霉,最终掺和进了几方势力的斗争,甚至还成了他们博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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