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已经脑补出《张清然的悲惨童年》、《悲惨少年》和《悲惨青年》,以及《被操控的圣女的一生》之类的戏码来了——虽说她以前日子过得不算好,但说实话,也没那么糟。
反正虐粉是固粉的基操,张清然对此毫无心理负担。
她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殷宿酒,本身也是已经确定了殷宿酒不可能背叛她。
这样的忠诚,与爱有关,但不完全相关。
试问,一个和锐沙情报局隐瞒了身份、几乎谁都认不出来的王牌特工熟识,却又能毫不手软地杀掉同属于情报局的特工的人,能是什么身份?
毫无疑问。
——殷宿酒是锐沙联邦国曾经地处高位的叛国者。
同样是叛逃出祖国,他们有足够的共情前提。而一个把自由当作是无上追求的人,自然会对另一个追求自由者报以最纯洁的善意。
……更别提还有爱这根扎进心底最柔软处的刺。
爱与信仰,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忠诚。它们合而为一时,死亡都无法将其动摇。
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张清然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瞥了一眼电视上已经大败的新黎明共和国足球队,顺手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推文,大骂体育部光拿纳税人的钱不干事。
【我不禁要问,新黎明人的期待一次次落空,体育部长难道就不能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对得起我们吗?早该管管了!要我当总统,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足协的腐败分子丢进局子里。】
推文立刻获得大量点赞。
不过一会儿,殷宿酒便发了消息过来:【清然,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
张清然看着那条消息,思索了片刻。
【殷大哥,你有渠道弄到奈索福林吗?】
……
在得到了殷宿酒的秘密效忠之后,张清然又过了好几天的安生日子。
陆与宁这家伙没谈过恋爱,一进入热恋期就变成了橡皮糖,恨不得天天都和她黏在一起,上班都想把她当挂件带进光核,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有个超赞的未婚妻。
……顺便欣赏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椅子上的陆与安想杀人的表情。
但被张清然严词拒绝!
她的理由是光核的研究项目具有保密性质,把她带进去是违法的。
……但实际上,张清然完全不想去那种充斥着实验室学术牛马味和社畜班味的恐怖地方,她怕一进门就被抑郁氛围感染到直接自挂东南枝。
张清然:宝宝吃不了一点苦。看别人吃苦也不行,所以咱就不看。
陆与宁很遗憾,但也只能表示理解。
因此,除了陆与宁的上班时间外,其他时候两人基本都黏在一起,感情正是蜜里调油。陆与安对此则是眼不见心不烦,连着好一段时间,张清然都没见过他了。
……
时间很快就到了订婚宴那晚。
陆家的小庄园坐落在郊区,夜幕低垂,别墅内却灯火通明,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伴随着笑声和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氛围欢愉。
陆与宁精挑细选了漂亮的礼服给她穿上,自己也换上了笔挺的正装,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就是这个世界上此时此刻最登对的璧人。
订婚宴的规模并不算大,但来往的都是些权贵,张清然基本都不太认识,因此也就只是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跟在
陆与宁的身后,一个个去结交。
“陆二公子,恭喜。”
“恭喜二位。”
“哎呀,真是登对呀。”
“陆总,你也得加快速度了,你看,令弟都已经解决人生大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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