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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两党的舆论之战还只是暗中较劲,表面上他们看起来都和这起案子毫无关联。
网民们当然也不知道这舆论背后竟然是两个党派在暗中角力。
毕竟,一起未婚妻杀掉叛国未婚夫的案子,竟然还能和两党党争扯上关系,怎么听怎么反常识——难道大家不应该齐心协力痛恨卖国贼吗?
但张清然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进步党这么能沉得住气?距离庭审只剩下两周时间了,按理说,他们应该有动作了才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那天夜里,她终于等到了进步党的“动作”。
那天夜里,她已经准备好洗漱了,摆出一副配合“保外就医”说法的病恹恹的样子,准备八点就上床,看看那些催眠读物,睡个美容觉。
……然后她就被柳冽给从床上拽了起来。
看着一脸懵逼的张清然,柳冽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她压低声音说道:“……上面来了人要见你。”
张清然:“上面?”
柳冽点了点头:“司法机关那边的人。”
张清然心里马上就有了数,她险些笑出了声。哎呀,就怕你不来呢。
但她依然表现出一副兴趣缺缺病恹恹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让柳冽看着又是心头难受。
——这位突然到来的访客对警方的态度可谓是盛气凌人,他直接要求把会面室所有的监控和录音关闭,并且不允许任何警方和律师陪同。
按理说,这应该是不合规矩的。
但柳冽才刚提出了反对意见,此人就直接拿出了国家安全特别调查局的证件。国家安全特别调查局,简称国安特调局,权限在警方之上,直接对总统汇报。天子近臣,直接上达天听,可真是给他牛坏了。
没办法,柳冽只能照他所说的去做。
张清然进入会面室之后,便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正坐在桌后。他西装革履,面冷如霜,见她进来,便说道:“请坐。”
张清然:……你还挺有礼貌咧。
她在他对面坐下,还没开口问候,此人便开门见山:“张小姐,我已经看过了你案件的卷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是典型的防卫过当,牢狱之灾是绝对免不了的。”
张清然:“……这样啊。”
她这平静的态度显然是让来人感觉有些意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忽然就用不上了。他皱了皱眉,说道:“张小姐好像并不在意?”
张清然笑了笑,说道:“当然在意,只是,我不明白……您秘密来见我,难道就是为了提前告诉我判决结果吗?”
“当然不。”那人说道,他直起了身体,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张清然:“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张小姐,给你一个免除牢狱之灾的机会。”
张清然说道:“或许,您应该和我的律师联系?”
“不。”那人接着说道,“你才是关键,张小姐。”
张清然:“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需要给出证词,证明叛国不仅仅是陆与宁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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