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罗休斯不说话了。
哦,看来他也不知道。布曼森地堡位置暴露在教皇面前,估计殷宿酒已经转移了。
车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张清然也不先开口,她此刻反而心情格外平静了。
……哈哈,情况还能遭到哪去呢?她好歹是一个总统,被这个抓,被那个关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新黎明共和国是国际舞台上能被一脚踢死的流浪狗了。
到底还是安布罗休斯开了口。
“你们国内的二把手的耐心已经基本告罄,一周之内宣战与否,必会有最终结果。”他平静说道,“锐沙情报局已经渗透联盟军,柏寄州想要维特鲁国内几个重要矿区,换取对新政府的扶持和在国际联盟大会上的站队,以便军政府能顺利继承王室的席位。”
张清然:……
气晕了,她在联盟军这受苦受难,你锐沙元首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竟然就开始想着分羹了??
而且什么叫“想要几个重要矿区”?维特鲁国内的所有矿区基本都在新黎明的掌控下,你这是趁着政权更迭利益重新分配来抢劫的,脸都不要了啊!
……哦,你说新黎明也是抢劫来的啊,那没事了。
但现在的抢劫难度可不比以前,殷宿酒略通拳脚,能给你好脸色看才怪了。
但矿区如果真出了问题,新黎明的财政收入肯定要大砍一刀,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国家财政离死不远,甚至新黎明手上还有不少维特鲁的国债,她瞅着殷宿酒慈眉善目,不像是会承认穆家债务的样子。
……她已经看到国内福利大缩水,失业率高涨,无数人举着她画了红叉的照片走上街头大喊“下台”的未来——当然,前提是她还能顺利回国继续当总统。
至于新黎明的宣战问题,她倒觉得盛泠不会那么快就作出决定,他目前只是在逼迫维特鲁国给一个她存活与否的答案。
盛泠一定还留了后手,没准已经在接触殷宿酒下面几个野心勃勃的高层了。
毕竟鹿山湖宫里新养的比格都知道,维特鲁军政府的联盟军是三大军阀合并而来,派系林立,内部分裂严重。
不是开战不合理,离间更有性价比。
一个总统的消失,并没有影响世界太多,她与世隔绝了短短几天,这个风诡云谲世界格局就已经换了天地,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私下运作。
她其实很想问问具体情况,比如情报局渗透联盟军后有没有搞到什么新技术情报,比如剑鸻组还探听到什么,比如教皇国十二主教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她想要问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张清然忍了忍,还是没开口询问。
她只是傻乎乎地坐了一会儿,等了好几秒,才迟钝地说道:“柏寄州,是谁?”
从她醒来就没有过动作的安布罗休斯,这下是真没忍住,扭过头看着蜷在角落里的她。
女孩儿脸色苍白地缩在一团柔软的皮草里面,黑色骆马绒面料的风衣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腰带上的金属锁扣反射着微弱的照明光,泛着冷意。
巴掌大的冷白色小脸上带着疑惑,和一种完全不在状况的、神游太虚似的茫然。
不像演的。
一阵心悸感袭来,安布罗休斯看着像是被磨砂玻璃笼罩着的、覆盖着一层迷茫雾气的人,怪异且不祥的预感,瞬间如寄生藤般爬满他的心脏。
他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坐落在布曼森郊区的圣辉教堂。圣辉教在维特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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