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怎么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醉意上来,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倒是一旁薛弗玉辗转反侧,阿弟至今仍未有消息,又得知阿弟护送薛明宜回京时,擅自改道的人其实是薛明宜,才会导致遭遇埋伏下落不明。
害阿弟失踪的人好好的呆在京中,阿弟却生死不明。
上次谢敛口口声声说都是因为阿弟,他们才会遭到埋伏。
她本就不信以阿弟的谨慎会做出擅自改道的事来,如今才知道薛明宜才是罪魁祸首。
宋璋都能查到薛明宜在说谎,她不信谢敛一个皇帝,还会查不到真正让他们遭遇埋伏的元凶是薛明宜。
他不过是念着他和薛明宜之间的情谊,不愿去深究罢了。
可她的阿弟又何其无辜?
她转了个身,对着已经熟睡的谢敛,想起自己经历的种种,只觉得眼睛酸涩,她忍着发酸的眼睛,轻声质问:“为什么不派人去救阿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沉寂的黑暗里,熟睡中的男人似乎眉头皱了一下。
翌日天一亮,薛弗玉睁开眼睛,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看清楚是谢敛之后,她愣了一瞬,有些不习惯。
他几乎很少会在她这里睡到天亮,每次等她醒来之后,身边的枕衾已经凉透了。
此时男人仍在睡梦中。
素日里她很少给太后请安,今日却不一样,今日是除夕,不管如何都不能迟到。
她权衡了一下,还是靠近男人,小声唤道:“陛下,该醒了......”
唤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就在她准备唤第二声的时候,一只大掌握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接着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他的胸前。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吵,让朕再睡一会。”
薛弗玉被迫趴在他的身上,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只觉得脸上一热,青天白日的,她不喜欢与他这样亲密。
她抬起头,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不等她有所动作,宽大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脑,接着把她的头重新按在了胸前。
“皇后,听话。” w?a?n?g?阯?发?b?u?y?e????????????n?Ⅱ?????????????o??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这一年来几乎都是卯初就起,今日好不容易能休息,自然想多躺会儿。
薛弗玉被他的动作弄得没脾气了,他是皇帝,就算去迟了太后也不会说他什么,可她是皇后,太后是她名义上的婆母,若是她去迟了,挨训的只会是她!
她枕着他的胸膛,语气无奈:“陛下,今日是除夕,要去长信宫给母后请安,若是去迟了,母后许会不高兴。”
虽然她和太后之间没什么感情,去请安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若是今日去迟了,恐怕太后会觉得她连做戏都不愿了 。
听她提起太后,谢敛轻哼了一声:“朕愿意尊她为太后,也算是还了她那几年的养育之恩,别的休想再奢求。”
薛弗玉默然,她知道谢敛还记着仇,其一是当年太后窜和着薛家一起骗谢敛,让她代替薛明宜嫁给他,其二则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显王爷的事情,让他和太后之间有了深深的隔阂。
这两件事加起来,谢敛对太后已经到了嫌恶的地步。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索性她是和谢敛一起去请安的,太后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训她。
半个时辰后,二人终于下了榻。
今日太阳出来了,天气反而冷了许多,待她梳洗完,与谢敛一起用过早膳后,素月便让人取来了今年新制的狐裘放在一旁,而后碧云又把今日要喝的安胎药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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