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他手上的伤!”
着急的声音引起了谢敛的目光,可当看到一旁的宋璋时,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垂眸隐去眼中的情绪。
女医让谢敛坐下,然后拿了剪子纱布等工具,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麻利地给他的伤口上药包扎好,她道:“公子手上的伤若是再深一分就会伤到筋骨,也幸好处理得快,不至于流血过多加重伤情。”
这时候薛弗玉才知道他的伤有多重,她眉心微蹙,发现他玉色的脸此时已经没了血色,在外面光线不亮看不出来,眼下再看才发觉。
怪不得方才他的态度怪怪的,原来是因为伤得厉害,手臂疼痛的缘故。
“给我夫人也瞧瞧,她也受了伤。”谢敛没有忘记她被人推到在地上,以及发现她的左脚不正常的事。
女医了然,起身对着薛弗玉温声道:“夫人请随我来。”
说着引着她去了隔间。
外面男人太多,若是要查看仔细,有男人在总是不方便的。
昭昭这时候已经回魂,她抱紧薛弗玉,小声问:“阿娘,阿爹是不是受伤了,昭昭看见阿爹的手流了好多血,阿爹是不是很痛?还有阿娘,刚刚阿爹说阿娘也受伤了......”
不得不说昭昭胆子也挺大的,即便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却没有被吓破胆,眼下还有心思关心自己的父皇。
薛弗玉被引着坐下,她把昭昭放在一旁,伸手拍了拍昭昭的后背安抚道:“大夫姐姐已经治好了你阿爹的伤,很快就会好的,阿娘也没事了,昭昭有没有被吓到,今晚阿娘陪你睡好不好?”
怕孩子被吓出病,薛弗玉打算这几天的晚上都让女儿留在凤鸾宫睡。
昭昭全程都没看见血腥的场面,她摇摇头:“昭昭不怕,坏人已经被阿爹和那些哥哥捉住了,但是昭昭还是要陪阿娘睡。”
闻言薛弗玉眼神瞬间温柔。
“夫人,你身上可有哪处受伤的?”
女医拿了烛台放在桌子上问。
薛弗玉指了指自己左脚脚踝:“今晚不慎摔倒的时候好像扭到了,有劳大夫替我看看。”
说着她提起了裙摆,露出穿了精致绣鞋的左脚,而后弯腰脱下绣鞋。
女医蹲下替她卷起裤腿,褪下鞋袜后发现她的脚踝微肿,但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她稍微处理了一下,提醒她:“这几日尽量少些走路,每日早晚用这抹在伤处,十天左右就能好全。”
“多谢。”薛弗玉接过女医手中的药。
她摩挲着瓷瓶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对着昭昭道 :“昭昭不是担心你阿爹,他为了保护我们受伤,昭昭去看看你阿爹吧。”
昭昭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表情像是再说她不想离开。
薛弗玉又哄了她几句,最后小姑娘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女医自然知道她是故意把人给打发走,于是问:“夫人可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薛弗玉抿了抿唇,握着瓷瓶的指尖泛白,半晌,才似下定了决心,她轻声道:“我身上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方才不小心摔了,还请大夫再替我把脉瞧瞧,是否有伤到胎儿。”
女医听闻,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方才夫人为何不与我说,快伸手给我把脉!”
薛弗玉这才把手伸出,给女医细细把脉。
她心中到底存了几分的期待,可也知道这几分的期待大约是要落空了,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或许从他的口中听见要能让她好上许多。
眼见女医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薛弗玉的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
“夫人月事一向可准?最近可有用什么药?”
女医一边示意她换只手,一边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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