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问暖,就像是一位体贴妻子,珍爱妻子的丈夫。
他越是温柔,薛弗玉的心里就越担心,从前的谢敛就算是关心她,也不会这么温柔地与她说话,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不知道谢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生病让她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着他的动作。
直到他想要亲自替她换下衣裳的时候,她的手终于是按在了他欲解她腰测衣带的手上:“不必劳烦陛下,还是让她们进来伺候吧。”
谁知道男人只是顿了一下,接着似是笑了一声,而后把她的手拿开,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玉姐姐从前伺候了几回,如今轮到我伺候玉姐姐了,再者,丈夫伺候生病的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为她做这种事不过是寻常。
其实他说得不对,她很少会伺候他穿衣,大多时候都是她起来的时候,他早已自己穿好了衣裳。
至于他后面说得更不对,根本不会有哪个男人会真心想要伺候自己的妻子。
他如今做这些,到底为的是什么,她也懒得猜。
看着男人干脆的动作,她抿了抿唇,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身上的衣物全被褪下的时候,薛弗玉皱了下眉头,趁着男人起身去拿新的衣裳时,她拉起锦被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三月尾的天其实已经不冷,但是她还是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面。
谢敛很快拿了衣裳回来,他看见她拥着被子坐在榻上发呆,她身上未着寸缕,那些他曾经贪恋的美好风光全部都藏在了锦被之下,只露出一双雪白的肩膀。
他的眸色深了一些,快步走了过去。
“臣妾自己来吧。”薛弗玉对上他,轻声道。
她说着朝着他伸出手臂,想要他把手上的衣裳递给自己。
然而手伸了半天,也不见男人有所动作。
半晌,她突然听见男人似乎轻叹了一声,接着床上陷下一处,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眼前的光线,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玉姐姐怎么就不听我的话?”
薛弗玉藏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她仰起脸看向他,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里头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带着极度的压抑,让她心中顿时生出警惕。
“臣妾只是有些不习惯......”
薛弗玉移开目光,躲避他看着她逐渐变得赤裸的目光。
这人素来对她的身子爱不释手,此时她还生着病,这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不想受罪。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ǐ?????????n????????????﹒???o???则?为????寨?佔?点
然而她的手还未收回去,就被他烫人的手掌给攥住了,接着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身前,薛弗玉来不及有所动作,锦被在途中滑落,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
让她本就发热的脸变得更加滚烫,慌乱中抬头去看对方,却见他眼中没有任何的情欲之色。
是她想岔了,他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干出这种时候要她的事来。
她的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我还有很长的时间让你慢慢习惯。”
谢敛说话的同时拿起衣裳替她认真细致地穿上,最开始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忍不住蜷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男人替她穿衣裳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薛弗玉整个人被属于他身上侵袭而来的气息包裹住,那些被他无意间触碰到的地方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将头低下,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
“好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