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家里就交给你了,抱歉,你本该颐养天年的。”
陈管事摇了摇头,道:“我是看着姑娘和少爷长大的,说句逾矩的话,我早已把你和少爷当成了亲人,姑娘尽管放心去吧,这里一切都有我,小小姐要是没有和姑爷离开,我会好好照顾小小姐的。”
薛弗玉想着自己瞒着陈管事她在京中身份的事,一时对他生出愧疚,她顿时想要坦白:“陈伯,其实我是......”
“姑娘不必说了,希望有朝一日姑娘能随心所欲。”陈管事打断了她道。
薛弗玉闻言眼圈泛红,起身对着他深深地行了一个礼:“多谢陈伯。”
五日后,天还未亮起,远处的天际线出现一条浅白的线链接灰暗的天,薛弗玉松开还在怀中睡得香的女儿,在昏暗中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小心翼翼洗漱收拾完之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卧房走到床边,掀开帐子后,看着熟睡的昭昭,她的心里泛起心疼,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抱歉,阿娘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薛弗玉说完最后看了她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走出房门前,她特意给昭昭留了一封信。
昭昭相比其他的同龄的孩子,在她这里已经算是懂事,或许等昭昭看了她留的信,会体谅她这个做母亲的。
趁着天还未亮,昭昭还在熟睡的时候,薛弗玉带着包裹从薛宅的角门离开了。
......
薛岐正在城门上远眺,这几日时不时就能收到突厥军队的消息,只是那军队在百里外便没有再继续往前的意思。
此次的主帅曾用带了剧毒的箭射伤了阿爹,最后导致阿爹不治身亡。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此人销声匿迹了几年,他想要替阿爹报仇却一直都没有机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将军,陛下派的副将何时才会来?”
他身边一名将士忍不住问。
将军月前告诉他陛下打算派一名副将前来协助将军,这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见到那副将的身影。
怕不是还没有来,听见突厥那主帅的名字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他们从未听说过那名副将的名字,明显就是无名小卒,且听说是从京中来的,别是那等王公贵族的小公子前来他们军营历练的。
这般想着,他也说出了心中的鄙夷,一旁的另一名年轻将士听了,忍不住打趣他:“刘四,你之前一直都想做将军的副将,想来是对你口中的绣花枕头很是不服,不如等他来了,你跟他比试比试看看谁更有资格当副将?”
刘四啐了一口:“比试就比试,难不成我刘大锤还怕了那公子哥儿不成,就怕我还没使出三分力,他就趴倒在地上了!”
语罢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薛岐听着他们胡诌,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
按理说那名副将早该到了,谁知道现在不仅没到位,还没了消息。
莫不是谢敛在耍他?
不对,这种紧要关头,就算谢敛真的是头猪,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报!将军,有人找你!”
一名士兵前来禀告。
刘四立马来了兴趣,跃跃欲试道:“别是说曹操曹到,那公子哥儿现在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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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这里不许乱走!”
薛岐下完命令就下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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