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倒是什么字都没有，只是干干净净的一个本子。
而且……
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
沈恒好奇的把本子拿了过来，放在手里端详了一下，一种若有若无的既视感就在眼前。
这东西自己好像见过。
但是自己头一次来这个餐厅，怎么可能见过这个本子呢。
沈恒伸手掀起来一页，放在手心碾了一下。
忽然想起来了，
这玩意……很像是糯米纸。
对，没错，
这手感跟糯米纸似的，看起来也很像。
那就不怪自己感觉见过了，以前吃糖葫芦的时候，外面裹得那层不就是这个吗。都是直接连着糖葫芦本体一起吃掉的，因为放时间稍微久一点就黏上了，压根弄不开。
也偶尔会看见这种纸裹在一些糕点点心之类的东西外面，那种就属于是可吃可不吃了，因为点心普遍不是那么黏，还剥的开。
不过这东西口感也自带一点点甜，小时候吃完糕点没过瘾，偶尔连这个也会给吃干净的。
没想到这东西在这边……是直接用来做成本子的？
这纸上面也能写字？
以前还真的没见过。
也是……
沈恒又捏了捏这纸，这一款看起来稍微厚一点点，像是能够承载铅笔在上面摩擦的样子。
不过马上，一个新的想法在沈恒脑子里浮现出来。
这款能写字的纸……那还能吃吗？
沈恒想到这个，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
发现店里面每个人都在各忙各的。
连自己对面的普大爷也没有关注着自己，而是把嘴尽可能的长大，在对付他手里的那只汉堡。
于是沈恒放下心来，伸手偷偷撕了一页本子，
转手塞在了嘴里。
本来还打算嚼两口的，但是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跟糯米纸一样，入口就化了，也不需要嚼什么。
只是……
跟自己记忆中的糯米纸比起来，这就不太甜了。
不甜的糯米纸可就没意思了，
沈恒无聊的摇摇头，又把本子放了回去，丝毫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
多拉已经吓得手抖了。
一分钟之前，还在脑子里盘算如何进行下一步行动呢。
一分钟后，看见贝蒂把特制的纸撕了下来，放在嘴里嚼了两口。
就和特工销毁证据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这还不明显吗。
哪怕自己是个傻子，这会也不能再装作视而不见了。
明显这是贝蒂在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看自己始终不愿意放弃任务，在用这种方式来隐晦的提醒自己。
让自己知道，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所有伪装，让自己不要再挣扎了。
没错……
不管是之前让总统先生摘了一只手表下来，还是刚刚重复了一遍特工动作……
对方都是在尽量降低本次事件的烈度，
用特工彼此之间都明白的方式，让这件事平稳的过去。
甚至换一个角度去想，
那只手表还起到了能让自己交差的作用。
足以证明自己并不是没有和总统先生建立联系，任务虽然没有达到预期，但从某个程度上来说，也是成功了的，从而对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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