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记得这条步道没有这么长,这么窄,这么闷热。
她又一遍翻完了通讯录,那些名字来来去去,富二代圈子里狐朋狗友蝇营狗苟,大多吃喝玩乐酒肉关系。遇着事能立刻想到的人不多,魏书文算一个。
电话拨通时蒋妤又犯了难。
怎么跟魏书文开口说这事?熟归熟,这人和蒋聿更臭味相投。地产大亨独子,声名在外的花花公子外加地主家傻儿子,顶着一张带着些斯文败类气质的长相在富二代圈混得如鱼得水,年前因为差点在曼谷犯事被扣下关小黑屋。
蒋妤说:“阿文,江湖救急。”
魏书文:“蒋家妹妹?”
她嗯了声。
魏书文那边一阵嘈杂,喧闹的音乐声震得她头疼。“救急?”魏书文笑着问她,“什么急?让哥哥给你烧点纸?”
“别闹。”蒋妤把电话从耳边拿开些,“我是说真的,蒋聿那个狗东西把我卡冻了,我现在在尖沙咀,你家有没有空房间或者……你能不能……”她咬了半天没舍下脸把借钱两字说出口。
“有的有的,”魏书文显然乐开花,“美人儿来我这住,蓬荜生辉蓬荜生辉,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亲我一下。”
她狠狠骂道:“魏书文你发瘟啊滚你妈的条粉肠。”
电话里传来男人大笑的声音,蒋妤的脸彻底黑下来,对方在她撂电话之前笑够了:“别急着骂人啊蒋家妹妹,只要你答应了我立刻叫车去接你。”
她沉默了几秒,随即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好啊,你让司机来这边,到了我就亲你一口。”
“哎,别!”魏书文哪敢真让她亲,忙不迭赔不是,“我家司机已经出发了,十分钟就到,十分钟就到。”
蒋妤冷笑一声挂了电话,在路边等了几乎半小时,一辆黑色保姆车终于姗姗来迟,停在她面前。车窗滑下来,驾驶座上的司机冲她礼貌微笑。
魏书文的住所位于中半山,她去魏家时正赶上在他家轰趴的一群朋友刚走,一地一桌空酒瓶。
“人都走了。”他穿着一条花色短裤,倚在玄关处跟她打招呼,“进来吧,蒋家妹妹。”
“跟你哥吵架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了几句,踢开脚边啤酒瓶子,接过她挎包,从吧台顺过一瓶依云扔给她,“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离家出走?”
蒋妤接过水拧开喝了口,说:“我不是离家出走,他把我赶出来的。”
魏书文挑眉,望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像是好奇她为什么当真乖乖被赶出来了。
“行了,楼上客房多的是,随便挑一间。”这两兄妹气场不和,干架像吃饭喝水,魏书文是知道的。见她不答,他摆摆手,见怪不怪说,“聿哥那狗脾气,过两天消了气就没事了。先住下,明儿干哥哥带你去马场玩。”
他见她神色有些恹恹,于是吊儿郎当地领她上楼,一路上献殷勤拍马屁,蒋妤被他狗腿得直起鸡皮疙瘩。
“你别油我。”她说。
“别啊,”魏书文把她领进房间,“这不给妹妹你解燃眉之急吗?”
“那我谢谢你。”
魏书文站在房间里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还想再贫几句,被蒋妤一个眼神杀了回去。
“你赶紧滚,我要洗澡。”
魏书文乐了,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笑眯眯道:“蒋妹妹,别这么猴急嘛,有些事,慢慢来比较好……”
“你他妈给我滚!”
蒋妤被他气得够呛,一脚没踹过去,魏书文裤兜里电话响了。他摸出来看一眼,手腕一翻对向她,她看清屏幕上面“蒋聿”两字,心里一紧。
“喂,聿哥啊。”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魏书文脸上笑兜不住了,面色变得有些为难。他嗯了几声,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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