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这个样子!”
“……”
“你听见没有!?”他吼她,声线不稳。
蒋妤不语,一味地流泪。
他皱眉:“又哭!?”
蒋聿气得没办法,最后俯身把她手腕上的领带解了,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别乱动。”
然后头埋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颈侧。
“你真行,蒋妤。”他咬着她耳朵,“你真行。”
蒋聿稍稍侧开头,贴着她脸颊说话,声音随着气息吞吐在她耳垂边。“我他妈以为你跟人跑了。”他说,“我都想好了,你要是敢跑,我就弄死你。”
她还是不吭声。
蒋聿胸口发闷。他原本想着把人先绑在身边,慢慢说,慢慢哄,慢慢来,结果他一看见她疑似又去寻了旁人,整个人就有点丧失理智,说出口的更是十句有九句不是人话。
“蒋妤。”他声音哑得厉害,又咬她耳朵一口,“我是有病,我不正常,我可能上辈子欠了你,我他妈上辈子欠了你全家,我这辈子才会摊上你。”
“我犯浑了,我跟你道歉。”
沉默。
“不说话是吧?行。”他松开她手,从她腰腹上起身。蒋妤以为他要走,手一抬去抓他手臂。
“哥,阿哥。”她擤了一下鼻子,“蒋聿……”
蒋聿原本要去按墙上开关,听见她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她赤脚摇摇晃晃站在地上,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裙子又被他揉皱了,松松垮垮挂住肩膀。小腿的一片月光白。
又可怜又勾人。
蒋聿脑子里轰得一下,一时之间理智片片龟裂,分崩离析。脑子里只剩下一句我操了。一连串凶狠野蛮的脏话甚至都变得陌生了起来。可是现在这个情况,除了脏话,他竟想不出任何一个词来描述。什么东西静悄悄在某处碎掉的声音。
这他妈能忍?
……有些事儿,注定是没办法好好说了。
他解她裙子拉链,手在抖。这他妈是谁作的孽?
蒋妤含混不清地问:“你干嘛?”
“操。”蒋聿低骂,“这他妈是你问的时候?”
他又伸手拽她领口,她偏头躲了一下,他又气又笑:“不让看?”
“嗯。”
蒋聿忍不住笑了一声,咬住她耳垂,声音发哑:“让不让弄?”
“让不让?”
空气都被挤出去,只剩下水声、呼吸声和战栗声。
温暖潮湿的、年轻的、诱人的心跳声。
蒋妤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有月亮,也许有,也许没有,但他们今晚必定会有一个月亮,一个在她体内的月亮。
他在里面,却比她更高,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撑得浮起来,一种随时都会被溺毙的、眩晕的快感。
她什么也没能抓住。
绷紧,又放松,撑不住了,仰着脸哭,眼泪全往蒋聿身上滚。
不记得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在他翻身下去时喊他名字。
“蒋聿。”
“嗯。”
“你混蛋。”
“好,我混蛋。”
“蒋聿。”
“嗯。”
“蒋聿……”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蒋聿,蒋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