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壳的荔枝,没红没肿,连个蚊子包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破皮。
他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嗤笑,蒋妤要将脚抽回来,他没让,只专心致志垂眸盯着看。白得晃眼,脚趾甲涂了层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他指尖在她脚踝骨上点了点。
“疼?”
蒋妤点头。 网?阯?发?布?y?e?í?f?ū???è?n?2??????5???????m
他手往下滑,顺着她脚踝到脚背,不轻不重按了一下。
“这疼?”
蒋妤又点头,绷着脚背,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这疼?”他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
她咬住下唇,还是点头。
“这疼?”他嘴角勾起个弧度,手继续往上握住她小腿肚,五指收紧,在内侧软肉轻轻一掐。
她抖了一下。
“还是这?”
拇指顺着膝窝软肉往上压,蒋妤终于绷不住,左腿猛地一抬,直冲他胸口踹过去。
蒋聿早有防备,单手扣住她脚踝一拽,她整个人仰面跌回被褥里,浴袍下摆掀到大腿根。
后脑勺磕得她脑子嗡嗡响,回神时蒋聿已经欺身压上来,双手被反剪到头顶。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蒋妤腮边软肉往外一扯,扯得她半张脸都变了形。
“娇气包。”他低头打量她被迫嘟起的嘴,下了定义,“走两步路就要死要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豌豆公主转世,或者是哪个宫里跑出来的娘娘。”
蒋妤面红耳赤,眼眶蓄了一汪水,像只金鱼一样嘴巴一鼓的。她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儿,含糊着回了句:“比不了您,您皮糙肉厚的,走长征都不会磨破皮。”
蒋聿被她这句话给气笑,手上力度收紧:“我看你是皮痒。”
蒋妤忍着痛哼唧了一声。
他顺势松了手,嘴上仍没肯放过她:“嗯?说话。下回是不是该给你整个婴儿专用奶嘴,免得再把公主娇嫩的嘴给磨破了?”
蒋妤反驳:“是你手劲太大。”
“是你肉太松。”蒋聿毫不客气地回敬,“平时除了花钱就是躺着,多走两步路确实是要你的命。Rich小姐这身子骨我看只适合在床上躺着数钱。”
蒋妤心说自己哪有这么没用,一天到晚躺着花钱?她来曼谷那是实实在在的出差,又是分析市场又是实地考察还出席了趟商务局,比个姓蒋的可有出息多了。
她掐他肩膀的手开始使力,蒋聿察觉到她动作,冷哼一声,她刚支起一半的身子又摔回床褥间。
对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刚要松口气,他冷不丁又冒出一句:“说吧,帕塔拉怎么回事,你怎么搭上她的?”
蒋妤面不红心不跳道:“什么怎么认识,一起玩认识的啊。人家夸我项链漂亮,我就回夸她好看,女孩子的友谊不都这样?”
“嗯。”他意味不明地应了声,“那你挺会交朋友,随便夸两句就能跟军阀的女儿喝上酒。”
蒋妤暗道狗男人直觉准得吓人,却也搞不清他这态度是信了还是没信,又是信了几分。心里打着小算盘,决计反将一军,转移火力:“那你呢?你怎么认识的?我看你们好像熟得很,又是bro又是撩妹的,看来蒋大少爷以前来曼谷也没闲着啊。”
蒋聿没打算瞒着:“以前玩跳伞认识的。”
“哦——”蒋妤故意阴阳怪气,“原来是志同道合的跳友,难怪海滩上聊得那么热乎。”
蒋聿哂笑:“什么时候会用成语了?”
蒋妤扯了扯嘴角:“就准你玩女人,不准我交朋友?这算什么道理?”
“我玩女人?”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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