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把手搭上她腰际时巧妙地转身拿酒。
好在帕塔拉是个合格的挡箭牌,更是个极其聒噪的八卦发射站,哪家少爷刚私生子落地,哪家夫人刚去韩国做了全脸提拉,事无巨细。
等到需要喘口气时再流连去甜品台前,对马卡龙的颜色评头论足;又踱步到几位讨论珠宝的太太身边,听她们炫耀新到手的孤品。
还远远瞥见杨骁。他正倚着栏杆抽烟,身边却不空。那是个穿红裙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踩着高跟鞋也才堪堪到他肩膀,正仰头和他说话,神色不虞。
他衔着烟稍稍低头看她,半笑不笑,侧脸在阴影里显出几分难得的纵容。
蒋妤眉梢一挑,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看来杨老板今晚也是佳人有约,没空来当那个拆穿她西洋镜的程咬金。
只要杨骁不炸雷,这曼谷的雨就淋不到她头上。
蒋聿的身影也偶尔会从人群缝隙中一闪而过。他在找人,眉宇间的不耐烦隔着十几米远都能感受到。蒋妤立刻拉着帕塔拉转身,躲进一个挂着厚重丝绒帷幕的休息区,成功避开一劫。
半小时后灯光转暗,追光灯打向舞台中央。
主持人正拿着话筒声情并茂地煽情,底下的红男绿女们心不在焉地摇晃酒杯。所谓“贴身饰品拍卖”说白了就是变相的求偶舞会,既全了慈善的面子,这种带点荤腥又不失体面的把戏又向来最受这帮精力过剩的男人欢迎。
“首先是KhunPim小姐捐赠的卡地亚猎豹手镯,起拍价五十万泰铢。拍下的先生可以获得与KhunPim小姐共舞一曲的机会。”
台下一阵骚动,几个早就对此有意的小开富二代纷纷举牌。
“五十万。”立刻有人举手。
“七十万。”另一个举手。
“一百万!”一个年轻公子哥振臂高呼。
“三百万!”又一个公子哥毫不示弱地跟上。
“三百万!三百万!三百万还有吗?”主持人声嘶力竭。
蒋妤坐在圆桌边,百无聊赖把玩着手里的号牌。
帕塔拉目送一抹粉色流光被侍者用托盘呈去后台,侧耳对她小声道:“我说Rich,你真要把那粉钻卖了?那可是DeBeers千禧系列,古董款,有市无价的东西。”
“有价呀,价高者得。”她无所谓道,“留着也是积灰,不如给我也积点阴德。”
“下面这一件拍品来自中国HK的RichJiang小姐。”主持人声音拔高。
那枚重达5.98克拉的粉钻在聚光灯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底下瞬间静了一秒。这玩意儿扔在苏富比都是压轴的货色,出现在这种慈善晚宴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起拍价,五百万泰铢。”
话音刚落,前排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立刻举了牌。
帕塔拉告诉她说那是泰国本地零售业巨头的二公子。方才在酒会上就围着蒋妤转了好几圈。
“六百万。”
“七百万。”
二公子势在必得,孔雀开屏喊加价时还不忘回头冲蒋妤抛个油腻的媚眼。
蒋妤嬉笑说:“瞧那眼神都快把你身上那条裙子烧穿了。”
帕塔拉推了她一把:“少来!那是看你的!”
价格一路飙升到一千五百万。
场内渐渐安静下来,没人愿意为了支舞当冤大头,除了精虫上脑的二公子。
“两千万。”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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