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肝倒爷?”
“坏蛋?”
团在一起的人动了,缓慢抬头。
众人屏住呼吸。
当布满泪痕的脸出现在穆应眼前时,他不适地又皱了下眉。
“怪难看的。”
话音未落,那双已经红肿的眼睛,又滑下来两行眼泪。
“呜呜……”
穆应:“……”
“是傻了。”
“没救了,放弃吧。”
他抬腿就要走人,被无不足拦住。
“我倒觉得,她比刚才好一些,你是第一个被她正眼看过的……可能跟你之前就和她认识有关,不然我们先出去,你安抚她一下?”
语气是询问的,但没等到穆应拒绝,所有人包括李灵一,都一瘸一拐出去了。
房门关上,只剩两个人,一个站在床尾,一个坐在床头。
穆应仔细打量埋头哭的女孩。
太有问题了。
要不是这家伙杀人后就昏迷被安置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人轮流守着,他真要怀疑是不是被掉包了。
如果是正常的锦冠,不需要他安抚。
如果脑子真出问题,也不是安抚能解决的。
穆应看了一会儿她的脑袋,开门出去,在众人张口欲言时套了双手套,又回到房间里。
“抬头,我看看。”
哭泣中的人下意识抬起头。
穆应一手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扣住头顶,将其脸部抬高观察额头伤口。
脑部伤情复杂,没有仪器很难正确判断伤情,只从这家伙的伤口分析,那颗石头带来的着力部位伤口只是看着吓人,更多是因为石子本身棱角锋利,再加上泡水,放大了创面。
但对冲部位是否产生脑损伤,软脑膜有无出血撕裂,深部白质是否受累又或者形成血肿,就难以判断了。
“头晕吗?”
“头部疼痛是皮外痛还是脑子里面哪里痛?”
“想不想吐?”
手中的脑袋又抽泣了一声,本能摇头。
“看你也不像。”穆应松开她,“只知道脑损伤能让人产生意识障碍,没听说能让人从豺狼变成兔子。”
“痛……”
“那很正常了,忍着。”
穆应耐心告罄,摘下手套准备离开。
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走,我害怕……”
穆应脚步停住。
回头,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能说话了?所以你是睡醒了,还是睡懵了?”
变了一个人似的锦冠让他觉得烦躁。
明明上午从井底捞出来人都快没气了也一声没吭一滴眼泪没流,昏迷了再起来就什么都变了。
好像那个锦冠消失了,现在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
游星确实是醒了。
经过一轮折腾后,再见到医生这位熟悉的,可以信任的人后,勉强从濒死的惊惧中挣扎起来了。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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