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被迫安抚下来,可她总觉得不安。
陆和煦低低地喘息着,他扶着女人的腰,轻轻的蹭。
苏蓁蓁的神智被酒精吞噬,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少年又开始黏黏糊糊的亲她。
苏蓁蓁微眯着眼,看到少年苍白的面颊上浮起绯色,像渐变式的粉腮红落在脸上,尤其堆聚在眼下,更衬得一双眸子无辜又欲,色。
看着少年这张浸着绯色嫣红的漂亮脸蛋,苏蓁蓁的生理性愉悦压过心理性不安。
她愈发拽紧了少年的黑发,甚至偏头咬住了一缕抵死纠缠。
掐在她腰上的手霍然用力,然后又松开。
裙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
陆和煦躺在那里,视线从女人脸上略过,他盯着她的脸,眼神是释放过后的平静。
苏蓁蓁迷糊着眼,指尖触到什么东西。
她抬起手,嗅了嗅,皱眉,“什么呀,好脏……”
-
陆和煦将怀里的女人抱起,放到床榻上。
女人已经熟睡,裙裾上濡湿了一块,在这样的天气,很快就会干涸。
陆和煦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一会,他走到衣柜前,打开,然后像是打开了一个膨胀的球体。
里面成团的衣服涌出来,皱巴巴地堆在他脚边。
差点被衣服淹没的陆和煦安静了一会,抬手取下罩在自己头上的东西,然后弯腰,从里面随意挑了一件衣服,走回去,替苏蓁蓁换上。
只是脏了外面的裙子。
随手将那件脏裙子扔在院子里的池子里泡着,陆和煦走出三步,又绕回来,盯着裙子看了一会,抬手搓洗。
轻薄的裙裾被扔在竹竿上,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又走回去,手里拿着一块帕子,先给苏蓁蓁擦了脸,又擦了手上的东西。
临走前,陆和煦看到屋子里那束桂花折枝。
他抬手抽出一支置到鼻下。
好香。
少年苍白纤瘦的握着细长的桂花褐色枝干,轻轻一折,桂花便歪了头。
陆和煦微敛眉眼,心中躁动尚未消失,那种漫长的余韵折磨着他,可是不行。
苏蓁蓁太容易坏了。
看到死人害怕。
听到杀人害怕。
被关进诏狱害怕。
被他抱在怀里,还在害怕。
真娇气。
怎么这么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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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漫地,今日中秋,魏恒已无家人,当年全族获罪之后,只有他一个人苟且偷生活了下来。
若是往常,韩硕还会邀他去家中小坐,两个尚未成亲的男人坐在一起吃些桂花酒,剥个螃蟹,分个月饼,然后争执一下到底是豆沙月饼好吃,还是五仁月饼好吃。
可现在,韩硕出事了。
巡防营的人压着人,不肯交出来。
守在衙门里的还是那位与韩硕关系极不好的宁远侯赵凌云。
“人犯未结卷宗,依律禁绝探视,此乃国朝法度,断不可违。”赵凌云一身素衣,腰间系白色丧带,眼神阴郁的挡在魏恒面前,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魏恒无功而返,奔波赶路,却连韩硕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身上系着一条薄薄的披风,急匆匆下马回到清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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