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他低低地唤她。
苏蓁蓁心口一跳,努力将人推开,“好了,我要出去给人看病了。”
苏蓁蓁出门去了。
陆和煦躺在木桶里,冰块的凉意却无法驱散他体内的燥热。
陆和煦一向是对这种燥热感极其熟悉的,可这次却觉得有些不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里面夹杂着的东西是什么。
是他对苏蓁蓁的渴望。
陆和煦抬眸,视线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落到那挂着女人小衣的绳子上。
他站起来,微微抬手,就将那件小衣扯了下来。
红绿碎布拼接而成的小衣,被他拿在手里,进了浴室。
一炷香时辰后,湿漉漉的小衣被拿出来,皱巴巴的,像是被狠狠揉捏过,不过亦是湿漉漉的,显然是被清洗过了。
小衣被重新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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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煦躺回木桶里。
冰块融化了一小半,里面的水温冰冷到恰到好处。
他闭上眼,窝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心情却是极好,任凭小衣上的水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股属于女人身上的草药皂角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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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的药铺生意不错,时常还有朴实的大爷大妈会送来些自家的东西。
今日苏蓁蓁收了一只老母鸡。
她没有经验,毕竟她这辈子就没见过几次活鸡。
小厨房的热水都烧好了。
老母鸡在院子里乱窜,吓得酥山都上了房顶。
别走,我水都烧好了。
帮忙杀鸡要付钱,为了省下那一点杀鸡费,苏蓁蓁选择把鸡抱回来自己杀。
现在,她的水烧好了,她不敢动手。
小柿子踩着菜刀,白着脸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的害怕。
小柿子的视线突然往上,落到她的屋子檐下。
苏蓁蓁看到站在那里的陆和煦。
天色暗了,他从她的屋子里出来,单手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视线与她对上。
“不不不。”
苏蓁蓁立刻摆手。
可不敢可不敢。
陆和煦正在发病,谁知道若是见血或者是造了什么杀孽,会不会让他的病情加重。
“先拴起来吧。”
苏蓁蓁用一根木条子拴住母鸡的脚,绑在柱子上,然后用一个竹篮子套住,往里扔了一些菜叶子和米粒给它吃。
苏蓁蓁将鸡处置好后,看到小柿子还攥着
手里的菜刀。
“好了,可以放下了。”
说完,苏蓁蓁发现小柿子有些不对劲。
今天白日里太忙了,她居然没有注意到。
这么热的天,他脖子上还挂了一块丝巾,将脖子死死围了起来。
“你脖子怎么了?”
苏蓁蓁抬手,被小柿子躲过去。
他掏出身上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给苏蓁蓁,“喉咙有些疼,我怕吹风。”
“我给你把个脉。”
小柿子摇头,转身拿着菜刀进了小厨房放下,片刻后去前面看店了。
天气热起来,白日里大家要干活,只有晚上才得空过来看病,因此,夏日里倒是晚上更忙碌些。
苏蓁蓁也顾不得小柿子了,自顾自忙起来。
忙了一会,苏蓁蓁才得空回到屋子里。
男人又泡回木桶里,木桶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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