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等着石喧问他为什么。
石喧放下筷子:“好。”
就这样?这就答应了?
虽然妻子的反应每次都超出他的预料,但祝雨山还是觉得有趣:“不问为什么吗?”
“我听夫君的。”石喧不忘初心,扮演合格的妻子。
祝雨山定定看了她许久,扬唇:“好。”
石喧把自己碗里的鸡肉夹给他,祝雨山道了声谢。
吃完饭,祝雨山负责收拾碗筷,院里的兔子和血水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大有这么长久下去的意思。
石喧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里的兔子和血水陷入沉思。
“他们怎么了?”祝雨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
被问及的‘他们’同时身体紧绷。
昨夜已经聊过他们,石喧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好像在生气。”
血水:“……”
兔子:“……”
什么叫好像,他们就是在生气!
祝雨山闻言,扫了兔子和血水一眼:“对你发脾气了?”
血水渐渐凝固成血块,兔子也放下了二郎腿。
石喧:“没有。”
血块和兔子同时松了口气。
听到石喧说没有,祝雨山失了光明正大弄死两个脏东西的理由,心里颇为遗憾。
血块和兔子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一时间谁也不敢吱声。
祝雨山懒得问他们为什么生气,但也能猜个大概。
见自家娘子一直盯着他们看,他勉为其难开口:“都滚过来。”
血块愣了愣,没等反应过来,兔子已经连滚带爬地冲到祝雨山面前。
血块失了先机,赶紧摇身一变成了女鬼,拎着裙子也跑过去。
“冬至。”祝雨山缓缓开口。
这个名字从祝雨山口中说出,兔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袋都快埋进胸口了。
他想装死,祝雨山却没打算放过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啥?”冬至一时没反应过来。
祝雨山:“从竹泉村到余城,我们两个凡人都只走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为何到了今日才来?”
冬至张了张嘴,无言半天后憋出一句:“石……石喧给我留的暗号太复杂,我多跑了几个地方,才耽搁到今日。”
“你在怪我家娘子?”祝雨山笑意吟吟,温和反问。
冬至干笑:“没、没有……是我不够聪明,才会这么晚才来。”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祝雨山才看向头发又长又乱的女鬼:“你刚才在闹什么?”
女鬼这一年以来,一直想办法躲着他,现在乍然面对面,还
真有点害怕。
“……我都给你家干一年的活儿了,石喧还不记得我名字。”女鬼小小声。
祝雨山:“你有说过你叫什么吗?”
女鬼:“……”
“看来没有,”祝雨山唇角的笑意淡去,“你没说过,她怎么知道?”
“她也没问啊!”女鬼无语。
祝雨山:“所以怪我家娘子?”
女鬼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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