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盯着那张标准照。普通的中年男人。
“信教?”
“嗯。记者采访里他自己提过,说人生低谷时受‘盘星教’指引,才重新振作。”风介划了下屏幕,“就提了这么一句。”
盘星教。
昨晚夏油杰提起禅院一郎的时候,语气很熟稔。
直人眯起眼睛,看着那三个字,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笔记本电脑散热扇的轻微嗡鸣。
风介表情凝重,他几次张口,看了眼直人脸色,又吞了回去。
信也又发来文件,是平田正男的资金流水。
“平田正男的公司,上个月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出,不是内部业务,去向是海外的一个慈善基金会。”风介把屏幕转向直人,“基金会在开曼群岛注册,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直人看着资金流向,缓缓开口:“他知道我在查禅院一郎。他昨晚问我,要不要帮忙。”
“他还说……”直人沉默几秒,要笑不笑地开口,“他在美国有存款和房产,要送给我。”
风介面色复杂,知道直人这是要气炸了。
他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前男友……挺大方的。”
“要不要上报?”风介又问。
毕竟如果禅院一郎和夏油杰有牵扯,这可就不是简单的贪污了。有关特级诅咒师的动向,必须上报咒术高层。
直人摇摇头,他移开视线看着桌面,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先不上报。”
风介没再多问,继续手上的工作。
“平田正男和禅院一郎有没有直接往来?”
“没有。”风介收回手机,“有估计也是用其他人的账户或者现金。”
直人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他继续滑动触控板,调出清洁公司的股权结构,看到上面两个姓石田的代理董事。
他点开信也发来的档案。两人是姐弟。
石田春,三十二岁,每月固定有一笔一百二十万汇款入账,由平田正男在西成区的分公司发放。
未婚有一子,生父不明,没读过大学,从出生到高中毕业一直住在难波所在的中央区,几年前怀孕后在西成区买了房,住民税也一直在西城区缴纳。
儿子石田佑,六岁,今年刚入学,读国际小学,半个月放一次假。
弟弟石田秋,二十二岁,小学教师,在石田佑就读的学校任职。
风介查了下资料:“这所国际学校小学初中连读,在吹田。高中可以直通英国。学费是大阪私立里最贵的。” w?a?n?g?址?发?布?页?í???ǔ???€?n????????????????ò??
“英国……看来有送出国的打算。月薪一百二十万日元可不够在国外生活。”
直人没接话,活动了下肩颈,继续翻。信也发来的信息很细。
他点开石田佑今年的入学照。狐狸眼,小瞳仁。
和禅院一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
“一郎经常去西成区吗?”
“不。”风介低头翻手机,“他几乎不离开难波。”
“石田秋和石田佑都在吹田,父母还在中央区……她刚入社会工作的时候也在中央区,在书店兼职店员。”
怀孕后突然去西成区,一个小公司给财务发一百多万月薪,都很可疑。这个分公司月流水不到五百万。
直人点开石田春的照片,是她任职法人时的证件照,后面还有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生活照。
是个很低调内敛的女人,看着老实本分,几乎不发社交动态。
“叫人去采石田佑和纪田的血液样本,看看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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