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眼睛瞪大,震惊地看着直人。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亲吻的触感,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和直人留下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对此,直人当着他的面,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角,最后抿着唇像是在回味。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油杰感到不安,他才说:
“的确没有味道。”
夏油杰悬起来的心脏才落下来。
还好。
说出来像疯了,但当时的夏油杰真的是这样想的。
一周后,他们交往了。
是夏油杰告的白。
夏油杰对此还是有些不平的,明明是直人先亲了他,结果事后直人装作无事发生,徒留夏油杰一个人为此纠结得抓狂。
他甚至去问了五条悟,他们御三家的人是不是会舌吻好兄弟。
五条悟捂着嘴看夏油杰的表情,惊恐得好像他是个登徒子。
可夏油杰还是不放心。
他担心直人是因为没有受到这方面的教育,也许他什么都不懂。
毕竟直人总是乖顺的,沉默的。
夏油杰认为自己有引导后辈的义务,虽然二人是同龄。
当夏油杰时隔一周,重新鼓起勇气出现在直人面前,对上对方略带委屈的眼睛,他打了满篇的腹稿和说教全部作废。
他怀着愧疚,昧着良心向直人提出了交往。
然后直人答应了。
在开始交往之后,直人变得粘人。哪怕五条悟在场,他也一步不落地跟在夏油杰的身后。
他恍若无人地牵着夏油杰的手,在他和五条悟交谈的时候,不满地摆弄他的手指。
但他不会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了,只是安静地等着,不说话,不催促,在实在不耐烦的时候,勾勾他的手指。
五条悟很愤怒,认为直人是咒灵的变种,所以才会缠着杰不放,他还拿着咒具要把他祓除。
交往的第三天晚上,直人敲开了夏油杰的宿舍房门,并抱着枕头被褥登堂入室,还一脚踢开了悟的游戏机和毛毯。
当晚,他们就在床上拥吻。
直人很缠人,很快就不满足单纯的接吻。
开始还好,可到后面,直人表现得很凶,凶到让夏油杰难以应对。
有时候夏油杰想推开他,但看到他圆润乌黑,带着点迷惘的眼睛,夏油杰又心软了。
等结束了,直人趴在他胸口,找他的心跳。那么长一个人蜷成一团,横在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揉着他的头发,笑着说人的心脏在左边。
直人仰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困惑,他的手捂在自己的右胸口感受了一阵,然后说:“我和直哉的心脏都在右边。”
夏油杰愣了一下,又说:“是有少部分人的心脏在右边。”
直人低下头,终于听到他的心跳,毛绒绒的头发蹭着夏油杰的喉结和下巴。
他伸出手环住夏油杰的脖颈,两人紧密地相拥,两颗心隔着皮肉同频跳动。
他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夏油杰身上,夏油杰看着将全部都依赖着他的直人,他的心脏因为这份重量跳得笨重。
太满了。
夏油杰心想。
太满了。
他怜爱地抚摸着直人的脸颊,另一条手臂也紧紧环住直人光裸温热的脊背,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他想,他会一直爱着他。
作者有话说:
在我休息的时候,我就会码字,这是我放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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