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
他从进屋就开始不停地辱骂春枝,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撞开了前来搀扶他的春枝,又一脚踹翻了案桌。
刚熟睡的婴儿重新哭闹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衣橱门没关紧,漏出一条小缝。
直人和风介透过那条缝看着屋内的情景。
风介认出那男人,竟然是躯俱留的首领,禅院尤建。
婴儿的哭声和男人的骂声交杂在一起,春枝抱着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男人磕头,带着哭腔说对不起。
那样弱小的女人,连哭泣的声音都大不起来。
可男人却没有因此心软,反而一脚踹了上去,小小的一个春枝径直瘫倒在地,连孩子都从怀里滚了出去。
人渣。
风介这样想着。
但他却没有动。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过来。他看了眼直人,直人仍看着外面,或许是因为衣橱昏暗,直人的表情显得很冷静。
风介又庆幸自己还好来了。
他看着还在哭泣求饶的春枝,心有不忍,却只别过脸,不愿再看。
结果下一秒,哗啦一声,衣橱的门被推开,风介瞪大眼睛转过头,看见直人直接冲了出去。
尤建反应不及,被直人撞开。但直人也不壮,尤建只是被撞得晃了两下。
尤建转头看见直人,眼睛一瞪,就开始骂春枝是个□□,偷藏男人。
接着,又开始嘲笑春枝,连直人这种废物都瞧得上。
尤建一巴掌扇在直人脸上,力道大得直人直接滚倒在地,鼻血当下就涌了出来。
尤建哈哈大笑,说直人在躯俱留的时候就是个任人凌辱的货色,这几年居然一点长进没有。
风介不能再躲下去了,他冲出来,扑倒尤建,两个人在地板上扭打起来。
尤建是躯俱留里最强的,风介体术在同龄人里也算拔尖,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
但风介毕竟年轻,体格没有尤建强壮,很快就有点应付不来。
他气喘吁吁,想叫直人去找人,刚想开口又怕事情闹太大。
他回过头,居然没看见直人,只有春枝披头散发抱着孩子窝在角落惊魂未定,通向外廊的门开着。
尤建一拳打来,风介连忙避让,没心思再去找直人。刚还了一拳回去,风介身后突然传来直人的声音。
“风介。”
风介闻声扭头,只见重新出现的直人高举一把斧子,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黑得见不到底,再不等风介反应,斧头照着尤建砍了下去。
风介阻拦的话卡在喉咙里,身后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滚烫的血液溅了风介一身,底下的人挣扎了两下,慢慢开始不动。
风介闭上眼,攥着尤建的衣领的手被不停涌动的液体舔舐着,耳边的声音无限归于寂静。
风介深吸一口气,眼睛又缓缓睁开,他再看向尤建,那对怨恨的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斧刃就嵌在尤建锁骨里。
直人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抬手用力往外拔,又是扑哧一声,斧子被拔出来,血立马就喷涌了一地,浸湿了风介的袜子。
直人大口喘着气,手一松,斧子掉到地板上,手柄被血液淹没。
尤建又动起来,喉咙里咿咿呀呀地呻吟,声音很快被血液呛进嗓子。直人没砍准,他力道也不大,尤建没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