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对他来说太远了。
要坐汽车,坐飞机,说不定还要坐新干线,坐电车。
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啊!
而且没有直哉,也没有风介,只有他一个人。
东京的学校里,还有那个曾经把直哉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五条悟,第一次见面就抢了他的花环。
春枝也哭,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吧嗒吧嗒落眼泪。
刚被揍了一通的直哉唰地拉开门,铁青着脸进来了。他一进来就看见两个泪人,心情更加不妙,让春枝赶紧滚蛋后,一屁股坐下来开始痛骂直毘人。
春枝走了,慢慢的,直人的眼泪也停了。
他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并不想惹直哉更生气。
何况他还抱着点幻想,毕竟离开学还有一个月,说不定直哉能在这一个月说动直毘人。
风介坐在旁边,不敢看直人,也不敢看直哉。连晚上睡觉都不安稳,他这个人实在不适合做亏心事。
一直到开学前一周,春枝已经放弃了,她开始哭哭啼啼地给直人收拾行李。
风介拿着光盘给直人放录像带,让他学怎么坐飞机,下了飞机怎么打出租。
直人面如死灰。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再哭过。但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变得很憔悴。
风介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接受了,还是说对直哉仍心存希冀。
直哉又吃了闭门羹回来了。
他看见摊了一地的行李,居然没有生气地让春枝滚蛋,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老不死房间还有几张禅院祖宅的地契,要不要给你也一起塞进去。”
房间安静了片刻。
风介把花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还一边和春枝说:“少装点,过去了直人缺什么自己买。”
“直人少爷……连花钱都不会……”春枝又哭开了。
……
直人意识到直哉说这种话,意味着直哉也认了。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风介见状又过去,手搭在直人肩膀上,安慰他:“到时候我和直哉有空来看你,多大点事。”
也许是这句安慰,沉默数日的直人终于爆发,他一改常态地跳起来,把那个花瓶砸在直哉脚边,指着直哉大骂:“你就是个废物!”
“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结果连留下我都做不到,到最后也只能乖乖听父亲的话。”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直人尖锐的咒骂响彻整个和室,风介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就连春枝都忘了哭。
所有人都傻傻望着直人。
天啊。
风介回过神,还有闲心在心里感慨,直人胡闹起来居然和直哉一模一样,两个人真不愧是双胞胎。
说到直哉,风介忐忑地去看直哉的脸色。
本来以为直哉会大发雷霆,但没想到,直哉只是站在那里。花瓶砸在他小腿上,碎了一地。
他两手死死攥成拳,眼神愤恨,牙死咬着嘴唇,甚至渗出血丝。
他没有反驳直人,也没有恼羞成怒地去还手打他。
只是站在那里。
很安静。
安静到让风介不安。
“吵死了,你们几个有让我安心过一天吗?”
是直毘人。
他猛地拉开了门,直人的尖叫和咒骂戛然而止。
直哉转过头,猩红的双眼看向直毘人。
然后他发动术式扑了过去。
很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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