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两人就算因为这些事不欢而散,过了一段时间,五条悟又会装作无事发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直人烦他烦得要命,但又拿他没办法。
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让直哉知道了。
……直哉。
直人摇了摇头,睁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困倦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
直哉在电话里说直人现在胆子愈发大了,一个人在外面就敢动手,是真的准备进监狱溜达一圈了。
他要了直人的地址,准备派几个人过来给他收拾烂摊子。直人拦住了。
直哉最后说只给他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要接到直人的电话,等着直人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开什么玩笑,夏油杰就不能开倍速吗?反正这些人多半也听不懂。
直人的鞋跟在地板上晃了两下,他抬眼,夏油杰嘴里还在念,他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其他人也都低着头,要么就盯着直贺的遗像,满脸悲痛。
坐在他旁边的是灰谷兰,他敏锐地注意到直人的视线,对直人扬起了个笑——这个人从直人见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莫名其妙。
总是盯着他看。
刚入座的时候就主动凑过来和他搭话,交换了名字,他夸他脖子上的罗意威丝巾很有品味,很衬他的肤色。
还聊到夏油杰是他请过来的,他给盘星教投资了点钱,所以这场法事是夏油杰送的。
原来是你。
直人真想告诉他,便宜没好货。
直人把视线收回来,他坐在正中央,直贺的脸正对着他傻笑。
直人现在很想把风介给他的那张签文拿出来,对着光仔细看看,是不是拿大凶改的。
终于熬到仪式结束,到了散场的时候,“加茂川”还是没有出现,打过去的电话也全部未接。
连夏油杰都已经走了。直人还不得不留在这里,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小腿连带着脚跟发酸发痛,看那些人跑上跑下地找加茂英吉。
他低着头,下巴蹭到丝巾,有点痒,他捏着夏油杰系出来的那个结,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
场地圭介一脸烦躁,说居然让这小子跑了,他们本来还想狠狠收拾他一顿。
“直人君。”真一郎问直人:“请问,你能联系到真正的加茂君吗?”
直人看向他,摇了摇头:“抱歉,我和加茂君是远亲,只见过几次面,并没有联系方式。”
“这样啊。”真一郎没再说什么了。
直人没有和他们继续在这里耗下去的欲望,他径直开口问场地圭介:“不好意思,请问直贺兄长的遗物,现在能交给我了吗?”
场地圭介连噢了几声,让松野千冬把东西拿过来。
是一个密封好的纸箱,不大。
场地圭介说直贺的东西全都在里面了,直人接过的时候掂了掂重量,里面发出物件零星晃动的声音。
终于到手了。
直人看了眼手里的纸箱,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今天已经过去大半,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和这群街边流氓打交道上。
就为了你,直贺。
他对着场地圭介和真一郎微一躬身,轻声道:“非常感谢你们对兄长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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