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先回大阪买牛奶了, 告辞。”原对直人深鞠一躬,快速后退。
早已料到的直人揪住她肩膀的衣角,有点哭笑不得:“纪田知道你要来,期待很久了,今晚先去她那里过夜吧,明天我托人送你回大阪。”
“啊,正巧祭品可以再补一头母熊。”
直哉不爽地打掉直人的手, 挑剔的目光在原身上上下打量:“冒昧问一下,这位阿姨年岁几何?身上这身皮毛还真是雍容华贵,想必是今年赚了不少钱吧, 大阪富人区的新起之秀呢。”
说到最后一句,禅院直哉的尾音不明所以地上扬, 他还发出了几声低笑。
原不习惯穿和服,所以穿了她新买的貂皮外套。是当下很时兴的款式,腰部做了收腰, 系了水钻腰带。
脑子转了两轮,意识到直哉在拐着弯嘲讽她是暴发户, 她气得涨红脸,表情扭曲。
但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她知道自己惹不起禅院直哉,所以愤怒委屈的眼神给到了直人。
直人接收到了。
直哉也接收到了。
在直哉又开启长篇大论的讥讽和说教之前,直人挡在了两人中间。
“这位是原, 虽然年轻, 但性格很细致稳重, 在大阪时给了我很多关键的帮助。”
直人眼睛看着直哉,微微侧身, 隔开了直哉投向原不善的视线,声音平稳:“尤其是在处理那些繁琐的本地事务上,多亏有她,才能那么顺利。”
直哉蹙起眉,脸色难看地盯着直人,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直人又转向原:“这段时间辛苦了,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明天早上风介会把贺年礼物送到你手上,是我额外准备的一点心意,还请不要推脱。你的能力,理应得到应有的对待。”
原被他说得眉眼带笑,再想到今年年底发薪的时候数字后面那一串零,不好意思地乐呵:“我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啦。”
直人嘴角只是轻微上扬,他向原颔首:“接下来的一年,想必还有许多地方要倚仗你。请多指教了。”
“没问题!”原也向他鞠了一躬,然后高高兴兴地被直人叫来的侍从带走,去找纪田了。
走的时候,她还不计前嫌地朝直哉挥了挥手,边走着,像才想起什么,又是一鞠躬,喊道:“直哉大人,我先退下了!”
直哉不耐烦地移开脸,完全不搭理,他睨了直人一眼,冷声呵斥边上还守着的躯俱留:“把咒具送到宗庙里去。”
等其他人都退下了,直人看着一声不吭的直哉,问:“要我和你一起去炳吗?”
直哉作为炳的首席,在年休之前露面对炳表示慰问,是今天任务中的最后一项。
明天祭祀结束,禅院家就放年假了。
虽然直人觉得炳的那些人,也没多想要直哉的慰问就是了。
说不定直哉不出现,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直哉闻言哼了一声,他分了点余光给直人,说话慢悠悠的:“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了?”
他掏出手机亮屏,是直人的聊天框。直哉对准直人晃了下手机,不屑地嗤笑:“发一堆消息,吵死了。”
直人只看着他。
原走掉后,直哉看着没那么生气了。
他本来也不会有多生气。
他看不惯的人和事多了去了,从他面前路过的,只要是会喘气儿的,他都能有意见。
但这些东西中真的能被他惦记在心里,从而影响他优越的心境的相当少。
因为直哉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很多时候他都能原谅那些低能儿因为愚蠢或者嫉妒,做出的那些令人发笑的举动。并且他认为,真心为这些蠢货动怒是不值当的事。
直哉掏出手机,指腹随意划拉屏幕,挑拣自己想回的消息回复,遇到让他不满的,他嘁了一声,但脸色一转,随即又悠悠地笑起来,同直人说对面那人的什么丑事。
直人还是只看着,他看着直哉晃动的耳环,不做出任何回应。
他们两个一起走在走廊上,他习惯地落在直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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