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灯是暖黄色的,连带着直人的皮肤和五官也变得柔和。
兰太噢了一声,又看向禅院:“我扶你进去?”
“不用你管我!”禅院又一甩肩膀,躲开兰太的手。
“你回去吧,兰太。”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走到走廊上。
他身后的房间空了,直哉出去了。
兰太看了看禅院,又看了看直人,点点头,道了晚安后欢快地跑掉了。
禅院低着头,不肯看直人。
直人走到院子里,在禅院跟前停下:“进去处理一下伤。”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真虚伪。”禅院凉凉地说道,眼睛从下往上睨着直人。
直人看着他,突然,他俯下身和禅院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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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直人说:“你现在好丑。”
“哈,你可真敢说啊,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禅院捂着自己的脸,因为说话幅度过大,嘴角的伤又扯了一下,痛得他表情僵了一瞬。
“因为你自己。”直人语气平淡:“你要是再说那些话……”
他不说了,禅院气冲冲地问:“我说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有本事你再去告状啊!”
“嗯哼。”直人坦然地应声了。
禅院被他噎得哽住,“你——”
“我绝对会告诉直哉的,禅院君。”
……
禅院喘着粗气,定定地看着直人那张和他一般无二的脸,表情淡然。
“也亏你好意思,把依附别人这种可耻的事做得那么坦荡。”
直人没回应他这句,只是侧着身体伸出手,手背朝上,像招小孩的勾了下手指:“进去吧,禅院。”
禅院不动。
直人也不催,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他的影子被屋内的灯光拉长,落在禅院脚边。
两人僵持着。
禅院能闻到直人身上那股淡淡的,熏香的味道,和白天在温泉水里的时候闻到的一样。
只是没当时浓郁,但悠悠地往外飘,风也吹不散。
风声停了,只有廊下的风铃偶尔发出很轻的叮当响,还有风介摇摇椅的声音。
院里的没开灯,全借着屋内那点暖光,禅院看见直人手腕上的淤青,他早上捏出来的。
禅院别开脸,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上的血污,大步进屋了。
屋里暖和多了,白天弄出来的狼藉被收拾干净,他在刚刚直哉坐过的蒲团上坐下,直人不知道从哪拿了件羽织披在他身上。
不算厚,但上面的味道和直人身上的一样。
直人又拿了药箱放在禅院面前,然后就自顾自坐下看手机了。
……
“你不帮我处理吗?”正等着伺候的禅院难以置信。
直人回了几条消息,看向他:“你不会?”
……禅院下定决心要使唤直人,他梗着脖子说:“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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