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收回视线, 然而过了几秒,他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眯着眼看向风介:“我这里总共就两间偏房,你住了,直人住哪?”
另一间今天收拾出来给禅院住了。
那只剩主卧了。
风介头都不抬,很随意地说:“他和直哉一起啊。”
……
当啷一声,桌上的药罐骨碌碌在桌上滚了一圈。
禅院猛地起身,身上的羽织差点滑落。他的人影覆盖住风介,风介抬头迷惑地看着他,禅院瞪着眼睛,语无伦次:“他们两个!?他主卧,只有一张床!”
他记得很清楚,他今天早上在主卧醒来的时候,那里只有一张床。
“……”风介看着他,不懂他要表达什么,出于礼貌,他还是吐了句:“你们那里……有规定一张床只能睡一个人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ǔ???e?n?②?〇????⑤?????????则?为????寨?站?点
“……”当然没有。
但禅院还是认为无法接受,他把身上的羽织拢紧,试图用他的思维改变风介,让风介意识到这件事有多荒谬:“两个大男人睡一起,成何体统?”
然而风介只是弹了弹烟灰:“你操心得还挺多。”
禅院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阵烦躁:“谁操心了!我只是……那好歹也是另一个我,简直令人恶心!”
不可理喻!
“又没和你睡一起,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风介一脸纳闷地看着禅院,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激动。
风介此人一向不爱管别人的闲事,尤其是这对双胞胎的。
那绝对和在路上看到被人混着痰一起吐出来的口香糖,还非要手贱抓在手心里去劝说对方应该丢进垃圾桶,再被人家吐一脸口水,想用手擦脸的时候却不小心把手心里的痰全糊在脸上没有任何区别。
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污染。
禅院哽住了,还想说的话卡在嘴里,吐出来也不是,吞又吞不下去。
风介从烟雾里抬眼看他,似笑非笑的:“那是直哉的房间,床也是他的。直人要睡,也只能睡那儿。”
这话听着更怪了。
有半点逻辑可言吗?
不可理喻!
禅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憋了回去。
他重新坐回地上,抓起药膏罐子,胡乱又往脸上抹了两下。动作有些重,牵扯到伤口,他嘶了一声,眉头拧得死紧。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风介偶尔吸一口烟的声音,很轻。
过了好一会儿,禅院突然说:“……恶心。”
风介没理他。
禅院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两个大男人,男人,那个我,成天和一个男人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没出息。”
“诶,等一下,”风介觉出点不对味,“你这意思,直人是女人你就能接受了?”
“那不然呢,哪里有男人二三十岁了天天和男人一起睡觉的,传出去简直令人耻笑!”禅院语速飞快地说道。
……
风介沉默半晌,看禅院的眼神愈发变味。
“你这是什么表情?”禅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风介试图重复他的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