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注意脚下,又被花坛的槛儿绊到了。
郑玉浩立刻在空中疯狂摆动起姿势,试图找到平衡。
最终全是白搭,郑玉浩脸着地,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后,他抹了把鼻血,吭哧吭哧地把桌子拽了出来。
郑玉浩扶着桌子,喘着粗气。
气儿还没喘匀,一个手递了过来。
郑玉浩抬头,看见了保镖。
保镖手里有根黑色马克笔。
“?干嘛?”
“请在桌子上写满对自己的脏话。”保镖说,“像您今早做的那样。”
“……”
“二少说了,文体不限,诗歌除外,五十字以上,必须极具攻击性。写完以后,就搬上去请二少检查。二少说可以了,那才可以,不然就再搬下来,在我这里擦了重写。”
嘴里嘎嘣一声,郑玉浩活活咬牙咬出一声巨响。
陆、灼、颂!!
——高一(一)班,今天非常热闹。
整个教室一上午都没课,一群人把窗边的玻璃扫了个干净,就在窗边站成一排,看着郑大少爷怒吼着搬着摔变形的桌子,上上下下跑了足足十几趟。
他把桌子无数次地拉到陆灼颂面前。
桌子上还写满了字。
陆灼颂只瞟一眼:“不行。”
“写的太轻。”
“这儿少一撇。”
“太草了,看不懂。”
“水滴在上面了,太脏,不看。”
过了四五遍,陆灼颂看都不看了,管班长要了本英语的课外读物,坐在那儿翘着腿看了起来,头都不回:“晕字。”
“字太少。”
“骂人太低级。”
“不够犀利。”
“有味儿。”
郑玉浩又上上下下跑了三四遍,陆灼颂也速读完了那本英语短篇小说。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眼罩,就在椅子上一靠,更是眼睛都不睁了。
他连理由都懒得编了:“下去重来。”
就这么上上下下二十几趟,郑玉浩虚脱了。
第二十二次上来的时候,他腿肚子都抖出了残影。这人抱着桌子腿儿,跪在地上,喘得像条狗,舌头都吐在外头,呕了好几口。
安庭都有点看不过去。
全班没一个敢吭声的,安庭就走过去,对陆灼颂说:“差不多行了吧?”
他一说话,陆灼颂才抬起手,把脸上的眼罩往上一抬,懒洋洋地露出半只蓝眼睛。
“干什么?”陆灼颂一眯眼,“你心疼他?”
“不是,你要把他玩死了。”安庭说。
安庭其实说到这儿就行,可不知怎么,一看陆灼颂微眯起来的那只眼,又看见他往旁边一撅的嘴,他莫名就知道陆灼颂很不高兴。
“我没心疼他。”
安庭鬼使神差地在他旁边蹲下去,很小声很小声,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气音说,“他欺负我,我又不喜欢他。”
“你别玩太大了,会不好收场。”
这话一出,陆灼颂脸上神色立刻缓和很多。
他看了看安庭,又偏头看了看快累死的郑玉浩,起身站了起来。
他朝郑玉浩走过去,终于正眼看了他的桌子。
写的还行,洋洋洒洒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字,全是不堪入目的脏话。中央一句“死麻子脸”,四个大字刺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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