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就餐,两个孩子当然不能上桌。他们会在那时候去佣人的餐厅里吃,那是个在别馆的小餐厅。
所以,从昨晚到今早,陆灼颂都没见过他俩。
听见陈诀说起他和赵端许两个人去了小餐厅吃饭,陆灼颂微不可查地阴了些神色。
安庭看在眼里,随口插了句:“那我中午就跟你们去小餐厅吃吧。”
陈诀说:“行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安庭本来就该去小餐厅吃。
陈诀并没放在心上,转头就用胳膊肘把赵端许一捅,笑嘻嘻地又跟他说起了玩笑。
安庭看了眼陆灼颂,看见他微微发阴的神色有所缓和。
安庭松了口气。
果然是担心这个——陆灼颂刚意识到陈诀还是每天都会主动和赵端许有一段时间的独处,他是在担心这个。
“话说,真的不去上学了啊。”陈诀往后一倒,把一个毛茸茸的抱枕抱进怀里,呼噜了两下,“从今年到明年十月,二少就打算在财阀里过?”
“嗯。”
陈诀思忖片刻,脑袋一扬,和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安庭四目相对。
陈诀对着他眨巴眨巴眼,忽然懂了什么,一个打挺又坐了起来:“二少,该不会是因为庭子吧?”
“……滚。”
陈诀笑着:“被我说中了吧!”
“滚!”
陈诀贱兮兮地继续乐。
又聊一会儿,陈诀就说要去看看路柔,起身走了。他走之后没多久,赵端许也说要去打个电话,也离开了。
陆灼颂把他送到门口。
安庭站在陆灼颂后面。
赵端许笑着跟陆灼颂说了拜拜,然后就关上了门。
门关上时,赵端许睁开了眼。他意味深长地抬起眼皮,眼睛像只狼似的冒绿光,直勾勾地悄悄看向安庭。
安庭也在看他。
门缝逐渐合上。渐渐狭窄的缝隙间,他们在门内门外对视。
咔哒。
门关上了。
陆灼颂如释重负。他回过头,表情变得很凝重。
“跟他吃饭的时候小心点。”陆灼颂拍了把安庭,走进屋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
陆灼颂把自己往床上一摔,抱起一双膝盖,把自己团成一团,眉头紧拧地又深思起来。
安庭走到他身边去,沉默地在床边的地上盘腿一坐。
刚刚还欢快的空气,眨眼就凝固得吓人。
安庭坐了一会儿,觉得气氛很僵。他悄悄转过头,看见陆灼颂表情阴沉得很,和刚刚完全不同。
大约是察觉到视线,陆灼颂一低头,就和他四目相对。
“我得想个办法。”陆灼颂说。
安庭点点头。
“赵端许很危险。”陆灼颂说。
“我知道。”安庭说。
“但是现在想下手,在这里也没法下。事情都发生在财阀和公司里,我完全碰不到那儿。”陆灼颂轻声说,“要是我妈能知道就好了。”
安庭想了想:“你妈没准真的知道。”
安庭想起陆简昨天鞠的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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