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世界,又在破产之后,经历了顶着流言蜚语重回顶流的凄苦半生,早就对这些骂声免疫了。
不过安庭既然这么说,陆灼颂就伸手把界面关了。
“我无所谓,我早知道他是这样想的了。”陆灼颂把录音导出,存好,锁上了屏幕,“早就不在意他了。”
世界安静了。
安庭长叹一声,把脸埋进了两手的手心里,低下了头。
“干什么,英雄,你有什么丢脸的。”陆灼颂笑了,“宝贝,掀起你的盖头来。你太牛逼了,我还在想怎么让我爸传话会比较自然呢,你倒好,让你拖个时间,你直接帮我把下一步棋都下好了,太牛逼了。”
陆灼颂一连夸了两句,语气还非常真诚。
安庭抬起头,表情复杂。
“我没说什么。”他说,“你说要拖时间,我就找了个最自然的办法。”
“你自然到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在人家嘴里走一遍了?”
“……”安庭抽抽嘴角,“我很文明的好吗。”
陆灼颂笑出声了。
他浓密的长睫一弯,脸颊飘上了两抹红晕,整个人都乐得抖了两下。
安庭忽然愣在原地。片刻,他腾地一下子,脸也红了耳朵也红了,又把脸埋进手心里,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每次都被你帮。”陆灼颂说。
安庭不敢正眼看他,只怂怂地在手心里抬起一半眼睛:“嗯?”
“每次都被你帮啊。”陆灼颂说,“以前也是,穷途末路的时候,就只有你帮我。”
还有这事儿。
安庭用力地搓了两下脸,试图冷静下来:“我帮你什么了?”
“赵端许那事儿之后,你把我送进了医院,后来有事就走了。”陆灼颂低下眼睛,脸红红的,眼睛也亮亮的,搓着自己的手指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后来出了院,我出门就被追债的堵了。”
“你忽然就冒了出来,说要帮我还钱。”
“多少年的积蓄啊,三个亿呢。”陆灼颂看着他,“你当场给我还了,眼睛都没眨一下,真帅。”
安庭瞪大了眼。
他主要是没想到自己能把三个亿扔出去,他现在——不,他几个月前,身上还只有一把皱巴巴的可怜零钱。
陆灼颂朝他一笑,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把安庭一搂,亲了一口他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呼在耳廓上,安庭浑身一僵。
“我爱你。”陆灼颂说,“我爱你啊,庭哥。”
安庭僵住很久,颤巍巍地伸出手,笨拙而僵硬地把他抱住。
陆灼颂听见他几次发出短促的气音,却说不出话。
陆灼颂笑了:“没事,不说也行,你记得我爱你就好。”
没错。
安庭不说也没关系,说不出口也没关系。
陆灼颂起身来,看见安庭因羞赧而低下的脑袋,看见他红得像充血似的眼睛,看见他低着眼帘不敢直视自己,陆灼颂就立刻什么都懂了。
这样也很好。
活着就好了。
陆灼颂想,安庭活着就好了。这次自己来得很早,赶上了很多。安庭不会再继续做手术,也不会被父母送进精神病院。这之后的一切都能规避,他的庭哥只是轻度抑郁,陆灼颂能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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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财阀的事了结了,陆灼颂就带他去英国,去伦敦,跑得越来越远。
安庭不会再死了。
一切都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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