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
“二少正要去付家过生日宴,你一打电话,他就着急地要回来看看。付总不让,还跟二少在车里吵了一架。最后二少跳车,闹得最后谁都没去成付家,付家老爷子大发雷霆。”
安庭不可思议:“他和陆总闹了?”
“哪儿能呢,老爷子有那心也没那胆子啊。”陈诀说,“他就跟付总撒脾气呗,付总这两天都拉着脸。”
“陆总不听老爷子的,但听付总的。毕竟是夫妻啊,陆总总是哄着他。”
“而且,陆总没在老爷子的生日宴上露脸,弄得那天的宾客们都很不满。跟付家结交,那大家就是扒着这条线想攀攀陆家。可陆家一个人都没去,谁能高兴啊。”陈诀说,“还有人猜测说是不是陆家和付家关系不好了,现在众说纷坛的。许哥那儿应该也被牵连了吧,他毕竟也是付家的人。付家现在水深火热的,三个父辈互看不顺眼,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安庭慢慢悠悠地把陆灼颂手上的死结解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什么都没说,只把陆灼颂被绑红了的一圈手腕搓了两下。
他平静地问陈诀:“我爸呢?”
“哦!对对,”陈诀一拍掌,刚想起来似的,“一说这个,你猜怎么着?你爸是被付总叫来的!”
“那天带你去的吕管家,他说,是付总在临走前叫住他,嘱咐他说,陆总让人带你去后院,那边有人叫你!”
“陆总一听,脸都冰了,说根本没说过这种话。”陈诀搓搓自己的脸,“付总当场就翻脸了,突然就掀了桌子开始生气,把大家吓了一跳。”
安庭颔首,情绪不稳定是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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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被人送出去了,陆总说她安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咱也不敢问。”
陈诀说完,突然一哆嗦。他好像才意识到什么,有些惊恐地看了眼陆灼颂。
安庭便也跟着他看了过去。
陆灼颂低着脑袋,没做声。他把安庭的手反手一拉,捧着他修长的手掌,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陈诀暗暗松了口气。
安庭笑了声。他一看就知道,陈诀这是说得性情了上头了,全然忘了二少就坐在跟前,噼里啪啦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他怕陆灼颂生气。
“先顺其自然吧,我也不可能去找付总算账。”安庭说,“我还不能下地。”
“那肯定的,先顺其自然!”陈诀朝安庭感激地递来一眼——毕竟安庭这算是给了他一个说话的台阶。随后,陈诀又忙问,“二少有什么吩咐没?”
陆灼颂并没回答,他盯着安庭:“你是不是反应又迟钝了?”
陈诀疑惑:“有吗?庭子以前不就这样吗。身体不好,干什么都慢慢的。”
安庭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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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这些病,还愿意动就很不错了,吃的药又都令人情绪麻木,平时的动作都很迟钝。
十六七岁这会儿,精神上的毛病确实还不多,可每天不是受欺负就是做手术,身体机能同样低下,当然也是做什么都很迟缓。
“以前还好一点。”陆灼颂托着他的手,“你真的不心慌?”
安庭摇摇头。
陆灼颂还是不放心,朝着陈诀扬扬头:“先去给他找点粥喝。”
“行嘞。”
陈诀站起来就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给安庭觅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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