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安庭站了起来,把外套还给他:“你会感冒。”
“我不冷。”陆灼颂说。
“我也不冷。”安庭执拗。
陆灼颂气笑了,他抬腿,不轻不重地踢了安庭一脚,转身又带着他回了警局里面。俩人坐在门口的铁皮椅子上,继续等人。
半个多小时后,周秘书领着陈诀和路柔出来了。她说没管赵端许,警察又把他收编了。
陆灼颂很欣慰,没管是对的,不愧是周秘书。
欣慰过后,他又看了眼陈诀。陈诀也鼻青脸肿的,鼻子底下还有没抹干净的血痕。
“你俩怎么回事?”陆灼颂问他。
陈诀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红地吸吸鼻子,闷不做声地推门走出去,走下台阶,找了个地方,蹲成一团,任由一脑袋黑毛在冬风里被吹成乱草丛。
“……”
这是干啥。
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脾气了,要当着二少的面离家出走了?
“赵端许让他回去给你下药。”路柔在一旁说,“他打算用你威胁你妈,让你妈出谅解书。陈诀不干,俩人就打起来了。”
陆灼颂了然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今天比较忙!又晚了点w大家元宵快乐!
明天也要出去玩,就停更一天,周四恢复更新喔!
第95章 结束
陆灼颂走出警局, 单膝蹲到陈诀面前。夕阳在他身上铎了层霞光,一头红发在风里乱飞。陆灼颂的鼻尖被冻得通红,他眨巴眨巴蓝眼睛, 看着陈诀。
陈诀在抽抽搭搭地哽咽着。
陆灼颂笑了:“干嘛,哭成这样。这不是没叛变吗, 我又不会怪你。”
陈诀说:“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之前……你跟庭子都跟我说什么, 要小心他。我没听进去,我以为……我, 我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陈诀说不下去了, 吭哧吭哧地一直哭。
陆灼颂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陈诀一顿,懵逼地抬起头:“你笑什么?”
陆灼颂笑得停不下来, 眼泪都笑出来了。
陈诀呆逼似的看着他, 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兮兮。陆灼颂忽然就想起会所前的那晚,想起陈诀的死相。
陆灼颂摆摆手, 边笑边把陈诀拉过来,一搂, 抱着他, 在夕阳余晖里晃。
“不管他了!”陆灼颂大喊,“去他妈的,老子不要键盘手了!”
一句话把陈诀喊得热血沸腾,他大骂一声,也喊:“去他妈的键盘手!”
“去他妈的键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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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互相对着大笑,笑得直飙泪。
天黑了,夜里的风吹得更猛, 陆灼颂拉着陈诀站了起来,回头往警局里看。
安庭站在门里头, 正脑门贴着玻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陆灼颂愣了一下,噗嗤又笑起来了。
一切快要尘埃落定的安心感终于漫上心头,陆灼颂把车叫过来,带着这一群人回了本家。
一晃过了三天。
第三天,赵端许被释放了。
他这回没犯什么大事,又毕竟只是个孩子辈分。付家的事儿再严重,火也烧不到他身上,警察也只能把他关两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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