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乔萘并没有被怎么样,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闪光灯乱乱闪,费利奥被人拉着停了下来,手上布满了鲜血。
余光看见乔萘正被人搀扶在一旁,脸上一片红晕。
费利奥捏了捏手指,没再继续。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费利奥没再继续,甩开拉着他的人,走向乔萘,把帽子扣在乔萘头发上往下按了按,弯腰将人捞腿抱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向楼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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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奥一开始只是以为乔萘只是被故意灌醉了,让人特地去买了醒酒药,在车上的时候就喂给了乔萘。
可是越走越不对劲,乔萘并不只像喝醉了,解酒药对他没有一丝作用,反而比在学校的时候症状还要不好。
还没到家,费利奥便喊来了私人医生,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乔萘并不是单纯被灌醉了,还被灌了其他不该灌的东西。
医生说乔萘现在的症状需要疏解,不是药物疏解,而是人为疏解,甚至还发来了一些怎么疏解会更有效的接触方法。
乔萘的意识早已浑浊不清,拖得越久身体就会越难受。
人在难耐之时会下意识向周围的人寻求帮助,尤其是值得信任的人。
明明已经喝了那么多水,可是喉咙却异常地干燥,乔萘躺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眉头皱得似蜿蜒河道,嘴里吞吞吐吐模糊的声音。
费利奥只能听到呓语声,却听不清乔萘在说些什么。
他倾着身子往前靠近,还未等他来得及听清楚,手指突然被乔萘握住,他听见乔萘艰难地说道:“我好难受……帮帮我。”
乔萘脸蛋生得很漂亮,尤其是嘴唇,薄薄的两瓣,清盈剔透,仿佛轻轻揉一下就会整坏。
可是平日里漂亮的唇瓣此时却有些干裂,细微的裂缝往外渗出鲜血。
“好渴……”乔萘嘴唇微微张着,要是不靠近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我喂你。”
费利奥紧握着手指,好不容易将视线从乔萘唇上收回,扭头看向一旁盛满温水的玻璃杯。
不久前还在车上的时候,费利奥就有注意到乔萘嘴唇有些干燥,那时候他就有喂乔萘喝水,可是让昏迷的人喝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喝进去一点,衣服便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乔萘喝进去半杯水。
但显然,这半杯水并不太够。
“渴……”
乔萘嘴唇快要发不出声音。
乔萘手心温度很烫,烫得费利奥身体也跟着灼烧了起来。他没再继续犹豫,一手搂过乔萘的腰,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过玻璃杯,闷了一整口,随后贴上了乔萘的唇。
一口一口渡着温水。
很奇怪。
这明明不是他第一次接触乔萘的嘴唇,按理说已经有经验的,可贴上去时,心脏还是停止跳动了一瞬间,不一会便开始加速跳动。
扑通扑通。
好软。
扑通扑通。
他咬到我舌头了。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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