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跟着清醒了不少，不像前不久那般疼痛和沉闷。
随之, 一些丢失的记忆也开始逐渐回到脑海。
乔萘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想起昨晚费利奥把他从一众街头痞子手里救出来的事情。
乔萘隐隐约约记得当时自己被人堵在走廊尽头，当时的他他想反抗, 但奈何对方人太多，虽然成功躲过两三个人的袭击，但其他人的偷袭却没能躲过去。
他的脑袋被打晕，一个踉跄便被狠狠推在了墙上。
眼看着第二棍也要打过来，霎时，身前突然多出一只手臂，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纹身。
是费利奥。
费利奥发现得及时，帮乔萘躲过去了第二棍，乔萘这才避免被砸破脑袋。
可是那群人太狡猾了，明着打不过就暗着来，费利奥即使再厉害也难免遭了一打，被打到了额角。
……
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乔萘呼了口气，舒坦般扬了扬嘴角。
怪不得之前的他要把费利奥的聊天框给置顶，甚至还特地给了备注。原来他对费利奥的喜欢是很早之前就有的，而不是最近才出现的。
乔萘拿过温水，把药喝了进去，还未等他来得及喊费利奥进来，抬头发现费利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帘子外。
“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费利奥脸上依旧带着担忧，这是他平日里很少拥有的神情，可以说是压根没有。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这副担心的神色才会乍现。
“头已经不疼了。”
乔萘放下水杯，撑着床沿要下床，却被费利奥给制止了。
“你才挂的点滴，再等等。”
费利奥握着乔萘另一只手，想要像往常一样轻吻，嘴唇马上就要触碰到，费利奥突然想到什么，没有继续。
乔萘还没答应他，他不能再像以往那样过界了。费利奥告诉自己。
“还要再喝点温水吗？”费利奥站起身，有些燥热地往后抓了把头发，另一只手拿过玻璃杯：“我去帮你倒。”
“等等。”乔萘突然伸手拉住了费利奥的手腕。
“嗯？”
费利奥回头看着乔萘：“你发烧才好，多喝点热水，好的会快一些。”
“不要去。”
乔萘仍旧握着他的手腕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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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奥看着他。
乔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别扭，耳朵尖都快被憋红了。
“又发烧了吗。”看着乔萘突然红起来的耳朵，费利奥指尖抚摸上去，轻轻揉了揉：“这儿都红了。”
“我去叫医生。”费利奥看了眼四周，私人医生此时并不在屋里，他得出去喊：“乔安，你先放开我，我很快回来。”
“别走。”乔萘抿唇，没打算放开费利奥。
费利奥想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乔萘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我们试试吧？”
几乎是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完全安静了下来。
寂静的空间里，乔萘这句话在被无限放大，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如回声一般反复回荡在费利奥的耳朵里。
费利奥张嘴，却说不出话，可心脏却很坦诚地急速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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