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游戏,这还是驾驭,是征服,是肉身与器械、与重力、与恐惧博弈后达成的极致和谐。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野性而自由的力量美学。
卫疏微微喘着气,胸膛轻轻起伏,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他看向裴曳,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仿佛有未熄灭的火焰在跳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看清楚了没,”卫疏微抬下颌,目如寒星,姿态是飞舞着的意气风发,“这才叫玩滑板。”
裴曳站在原地,傻了般望着他。
注视着卫疏瞳孔里燃起的火焰,他清晰地认识到,有些东西,是财富和地位永远无法衡量,也永远无法赋予的。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独属于卫疏的滚烫灵魂。
裴曳的心脏正为这种近乎野蛮的魅力,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失控地跳动着。
直到——
卫疏滑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道:“怎么,看傻了?”
裴曳回过神。
这一定是卫疏的计策,故意在他面前耍帅撩拨他。
而且对他来说好像还很受用。
裴曳发自肺腑想要学习,道:“这也太帅了,我也想像你那么厉害,卫疏,你教教我吧。”
卫疏唇角翘起细微的弧度,很快地扬了一下,又若无其事抿平。
裴曳捕捉到他的这一面部细节,这下十分确定,卫疏是真的特别喜欢别人夸他帅。
“卫大帅哥。”裴曳嗓音放得软绵绵,“我想玩你的滑板,行不行?”
他心想,卫疏既然喜欢他,那他这样请求了,卫疏肯定会忍不住惯着他的。
谁知卫疏踩着自己的滑板,没动。说:“这里很多滑板,你薅我羊毛干什么?”
裴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说,你心上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裴曳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觉得你的滑板玩起来好看。”
“那是人的原因,我玩起来帅,”卫疏高高在上看他一眼,“你,大概会蠢态百出。”
裴曳也不恼,很认真问道:“那怎样才可以玩你的滑板。”
卫疏微微一歪头:“你说请老师教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还好裴曳没什么底线,转眼就变成狗腿子,拉住卫疏袖子扯了扯,道:“卫老师,老师,请你教教我。”
裴曳好像已经完全忘了,他们的招聘要求是需要他哄着裴曳的。
现在裴曳被他牵着鼻子走,这让卫疏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觉有了老师的威严。
卫疏私人领地很强,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东西。况且这是每天陪伴他的滑板。
就算滑板廉价到是属于那种,扔在外面,别人都不要的破铜烂铁,那也是被卫疏放在心尖上的东西,除了他外没一个人碰过。
卫疏抬起眸,只见裴曳眼睛忽闪忽闪,眸中晃着一湾流动的光。
卫疏垂下眼睫,球鞋无意识踩着滑板碾了碾地。
这可是他的宝贝滑板,卫疏还在权衡利弊:“只是叫老师,好像不太划算。”
裴曳心想,卫疏这意思难道是让他再付出些什么?可卫疏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着想着,就拐到了卫疏喜欢他这件事上。
卫疏现在最想要的不就是他吗!
那是不是他主动一些,卫疏就会开心了?卫疏开心了,不就是会答应他所有要求了。
可他要怎么主动呢?
裴曳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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