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拍上面露出的结实肌肉, “我还有腹肌, 脱了衣服你就能看见。”
接着,裴曳抿着笑道:“提醒你一下,行为太直男的话是追不到人的。”
追人?
追什么人?
卫疏没太反应过来, 他怎么就能拐到追人这个话题。
看着卫疏类似茫然的神情。
裴曳倏忽站起来,抬手很轻地点了点他高挺的鼻尖, 像点什么珍宝似的。
卫疏淡漠的眼眸刹那间泛起了波澜。他单手抓住那作乱的手腕,低声道:“干什么?”
裴曳用腕骨撒娇似的蹭着他的掌心, 道:“你猜啊,木头。”
这什么鬼称呼?
卫疏心说,我可不是木头,我比你聪明得多。
卫疏被裴曳蹭的掌心很痒,下意识想丢开他的手腕。但想到自己需要脱敏训练,也就任由裴曳的胡作非为。
学滑板这种事,还是需要靠自己练,卫疏在做过几次基础演示,并且扶着他滑开后,就在旁边观察了。
卫疏认真教人的时候,神态很严肃,带着点凶。
只有每次裴曳以各种奇葩姿势摔倒、或者表现有些尴尬的时候,卫疏眼底才会流露出那么点忍俊不禁,像是被逗到了。
裴曳发现这个规律后,摔得更勤快了,学得也更慢了。
他想逗卫疏开心,所以他愿意当个笨蛋去故意摔倒,当个小丑表演耍杂技。
但摔得次数多了,卫疏就不再笑了,主动提出让裴曳戴护具。
主要是这温室里的花朵一摔跤就疼得直嚷嚷,也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反正听得卫疏脑壳疼,心也有些隐隐约约地……疼。
裴曳干什么没个轻重,真等到要戴护具了,他才发现自己摔太狠了,膝盖很疼,道:“卫疏,我等一下再戴。”
卫疏:“怎么了。”
裴曳摇摇头:“没事,就是想坐这休息一会儿。”
他脸上藏不住事,卫疏看出他在说谎,拿起护具朝他走过去。
步子很大,落地无声。
他停在裴曳面前,居高临下。
裴曳不得不仰起脸,对上他的眼睛。很深的灰,没什么情绪。
卫疏什么也没说,单膝曲了下去,给他戴护具。
他系得很认真,眉心微微动着,眉骨下的那道疤也跟着牵动。
裴曳的呼吸一窒,世界也跟着静了一瞬。
视野里只剩下卫疏低垂的眉眼,白皙的后颈没入黑色领口。还有他握着护具的、骨节清晰的手。
哪里都好看。
金属扣具坚硬,想到这是卫疏在为他戴护具,那金属贴上膝盖时立刻激得裴曳皮肤发麻,轻轻一颤。
卫疏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但手上的力道似乎放得更轻了些。
卫疏道:“这么不经摔,你到底怎么考上的军校?”
他细长的手指碰过裴曳膝盖时,裴曳感觉浑身仿若有电流,他完全听不见卫疏在说什么,满身都被卫疏清冽的气味入-侵,迷得找不着北。
“裴曳,发什么呆?”
卫疏按了下他的伤口,叫他回神。
裴曳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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