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病得不轻。”
裴曳厚着脸皮道:“相思病,只对你。”
卫疏闭了闭眼:“滚,你吃错药了?”
说话简直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欠收拾。
裴曳撒娇:“不滚。”
“很多坏事都是从微小的事情开端的。”
卫疏忽然说。
他不像裴曳这么心大,他也一向懒得多费口舌,但裴曳实在不让人放心,导致他话都多了起来:“不要养成这样的坏习惯,你是抱着我就玩玩,吓唬吓唬对方的心态,万一他有什么疾病,被你吓出人命了,后果你有考虑过么?”
认真和一个人讲道理讲了一堆,卫疏自己都觉得荒唐,要是换做以前,他的态度绝对是谁管你,你爱怎么怎么,关我屁事。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糟糕的事情,裴曳似乎在他心里的地位越来越大了。
裴曳嘀咕道:“没那么严重吧。”
卫疏敛起眉眼,转身抄起兜就要走。
“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裴曳连忙去拉他,像怕到手的对象跑了似的,“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跟我走吧,别生我气了。”
“我犯得着和你生气,那早就入土为安了。
卫疏看他一眼,又抄着兜拐了回来。
某人看着冷冷的,其实是很好哄的,捋捋毛就回来了。
“别这么说自己,”裴曳嗓音故意放得甜甜地,“我会心疼你的。”
听多了,卫疏现在也就不吃这一套,说:“舌头捋直了说话。”
“好的。”裴曳说,“我送你回家。”
因为去裴家去的匆忙什么也没戴,卫疏提前和他说过,今晚要回家一趟拿行李,主要是拿衣服之类的。
主要是裴曳衣柜里全是千篇一律的运动服,样式也一般般,卫疏有些嫌弃,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衣服,虽然价格比不过,至少外形更帅。
见天色也不早了,卫疏没同他再掰扯,坐上自行车后座。
夜晚的风有些大,裴曳拉链还敞开着,卫疏说:“拉链拉上。”
裴曳把拉链拉整齐,骑自行车载着他,一路向前去,甜蜜蜜道:“我骑车不稳,你抱着我,别摔了。手冷可以放我口袋里。”
卫疏没听懂他故意制造的浪漫,只是根据事实讲道理,说:“骑不稳就骑慢点。”
裴曳骑车的速度便放慢,心里有些欲哭无泪。
卫疏这个不解风情的,怎么就接不住他提供的机会?哎,他真的是上辈子欠卫疏的,卫疏就是他的祖宗,他这辈子就是来给对方当牛做马的仆人。
忽然,他背部一软,卫疏双手插在上衣口袋,侧脸懒懒靠了上去,没说话。
背部忽然多了一片温暖柔软,裴曳车把一抖,差点摔了。
卫疏道:“蠢。”
骑个自行车也能要摔。
裴曳被他骂也开心,心又说,当牛做马多好啊,别人想要给卫疏当狗还得排队呢,我现在都已经遥遥领先了。
晚风的凉意拍打在身上,卫疏不太理解,裴曳放着家里好好的豪车不开,这旅途又长风又大,他怎么还偏要骑个自行车出来吹冷风。
卫疏:“为什么要骑自行车。”
裴曳一下更精神了,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卫疏再次被他的脑回路震撼,很想就这么沉默不语了,但还是没忍住道:“你是指一起吹冷风浪漫?”
裴曳感受了一下,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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