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给你三天时间让你静一静的,可我还是焦虑地想找你,看不见你我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抱歉卫哥,我实在等不及了】
【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早上可以出来吃我做的早餐吗?*^ ^*】
【最后,我爱你,宝贝。
——裴曳】
卫疏看见“宝贝”时心尖猛地一跳,心说,谁是你宝贝?我可没答应你的告白。
写个道歉信还贱兮兮的,待一边去!
他靠在床头,把信封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但信的内容还是在脑海里清晰地复现。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巧妙的辩解,甚至有些地方语句笨拙,逻辑直白得像那个人的性格。
但有真诚地反思,真诚地认错,真诚地去理解一个对裴曳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和生存方式。
卫疏垂下眼睑。
他想起裴曳红着眼眶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时的样子。
那种恐慌是真切的,就像裴曳此刻信里写的“即使害怕得整夜睡不着”,大概也不是夸张。
一个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从未真正失去过什么的人,突然被置于可能“失去”的恐惧中。
那种手足无措和过度反应,卫疏似乎也可以……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卫疏认同这种做法。
不过裴曳至少走出了自以为是的怪圈,开始尝试用卫疏能接受的方式来靠近,开始慢慢成长起来。
卫疏低头,看着自己覆在腹部上面的手,掌心下是蓬勃的生命力。
孩子,你有一个很傻叉,但或许正在努力变聪明的另一个父亲。
餐厅。
裴曳将最后一个盛着热菜的盘子端上餐桌,叉着腰焦躁站在一边。
卫疏会来吗?会原谅他吗?会给他一点点回应,吃他做的东西吗?
手表的指针在转动,马上到七点了。
卫疏一般都是这个起床时间,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曳竖着耳朵,捕捉着卧室里任何一丝声响。
水流声?洗漱声?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寂静,和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空旷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卫疏大概不会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落到了心底最深处。
裴曳一点点地塌下肩膀,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盯着桌面上那道被晨光拉长的自己影子。
裴曳眼眶涩得厉害。
还是不行吗?
他果然就不该抱有任何期望,卫疏拒绝他拒绝得那么决绝,怎么可能会因为他手写的一封道歉信,就给他回应?
裴曳眼神一片空荡荡,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就在他满心失落端起盘子,准备把这份可笑的早餐倒掉时——
卫疏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只手抄在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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