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啊?证据居然藏了这么多年,你好可怕,好可怕啊。”
“我还以为你多要脸皮,没想到为了报复我,连脸面都不要了。”
“你等着吧,等我十年后出狱,我第一个来找你。”
“卫疏,你敢对我这样,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是要当军官吗,诅咒你上战场被敌人分尸,哈哈哈哈——”
他好像早已神经,嗓音刻薄又恶毒,混混浊浊的,从卫疏的耳边飘过。
卫疏自始至终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眼神沉沉,有些低气压地看着他被带走。
裴曳却听得心悸,心口好像裂开了一道口子,听着卫安国对卫疏职业的诅咒,浑身都是惶恐愤怒。
裴曳一下抱紧了他,好像怕卫疏散掉一样,愤恨道:“他真该死。这惩罚太轻了,为什么只是关他十年?应该用极刑折磨他。”
卫疏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说:“十年,足够他死在里面了。”
裴曳忽然问:“卫疏,你想他死吗?”
卫疏眼神有些放空,冷笑着道:“想,我有时候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是我有道德,实在做不到。”
裴曳点点头,心说我知道了,你想做却做不到的,我都会替你办到。
裴曳心想,但如果真让人就简单死在里面,着实有些便宜他,卫疏受了那么多苦,有一半都是因为他爹。
卫疏狠不下心折磨卫安国,不如由他来安排一切好了。
那天,裴曳私下里找到监狱长,给他送了一些礼。
监狱长大笑道:“裴少,你说说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裴曳漫不经心地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指骨中夹着监狱长给他递的烟,也没点燃。
他没有抽烟的嗜好,接下这个只是给对方面子接住而已。
裴曳神态淡淡,把玩着那根烟,道:“把卫安国转移到你们这最烂的牢房,他要是被打了,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知道吗?”
监狱长点头哈腰道:“当然当然,裴少吩咐的我自然能做到。”
裴曳站起身打算走了,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侧过头,神情暗下去的一瞬竟让监狱长头皮发麻,道:“哦,对了。告诉那些犯人,卫安国是连小孩都不放过的同性恋,让他们随便玩吧。但也看着他们别把人玩死了,最好慢慢折磨。”
监狱长出了一身冷汗,心说,你小小年纪,可真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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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随意客套了几句,道:“好的好的,裴少要留下来吃顿饭吗,我请客。”
裴曳转过身,大步往外走,留下句又嘚瑟又恩爱的话——
“本少爷还要回家给我家宝贝儿做好吃的,可没那个闲心留在这,你个单身狗自己吃吧!”
监狱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提起卫疏时,那一张脸瞬间变得柔情蜜意,心道,卧槽,这卫疏私下里魅力得有多强啊,这都调成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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