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林衔青注意到裴回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戒指他曾经收到过的……不过他自己把那小玩意扔了……林衔青的眼泪扑扑簌簌的往下掉,他弓着跪酸软了的膝盖猛地扑到裴回身上,双手紧紧环着裴回的脖颈:“老公……老公……”林衔青声音带着变调的哭腔,“老公你疼疼我……”
林衔青发起了低烧,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做的。他躺在床的一边,侧着身子,脸上泛着异常的红。裴回坐在床边,把拿着杯子把吸管递到他唇边:“喝水。”
床上的人闹脾气,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理他。裴回见状把杯子放在床头,整理了一下袖口:“不喝就找人上门来吊水,我看你连饭都懒得吃,干脆也用营养液一起打了得了。”
想到针管,林衔青一哆嗦。他勉勉强强睁开眼,被子底下的手去抓裴回的小臂。“不要吸管。”林衔青哼哼唧唧的把裴回扯的弯下身,“要老公喂。”
他像条生病的藤蔓一样勾在裴回身上,呼出的热气也滚烫。黏黏糊糊的唇齿交缠间,裴回嘴上说着不是老婆,却显然对他这种讨好方式很受用。林衔青接吻接的缺氧,好容易被松开,下一刻却是又被抓过去一口水渡过来。温凉的水液让林衔青脑子一静,他抓紧了揪着裴回衣物的手。神经病。他在心里恨恨的骂道。神经病。他被亲的逐渐困倦下去,瘫软在裴回身上。
“……”裴回单臂搂着他,拇指磨蹭着林衔青耳后那块白净柔软的皮肤。桃红色的吊带裙与发烧泛红的身体成了某种呼应。裴回用手指勾开缀着花边的领口,看着他微微隆起的胸乳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身体干干净净的,仅有的指痕与淤青都是出自他手。
裴回揉了揉他唇角,让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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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时候是半夜,发烧烧的他嘴唇干裂起皮。林衔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裴回怀里,腿心夹着男人的阴茎。
可怜的阴蒂不知道何时连淫籽都被抠出来掐玩了。此刻在茎身的摩擦下颤颤巍巍东倒西歪。裴回没开灯,见林衔青醒了,放开环着他的手臂,点亮手机手电筒去看那个被高强度肏干的逼。
阴唇艳红,阴蒂鼓出来,狭小的肉道敏感到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接近就汩汩流出水来。裴回直勾勾盯着。才过了几天,那样红肿殷红的阴阜,任谁看了都要指控一句主人是婊子。林衔青怪异的羞耻心上来,忍不住合腿,却忘了裴回正在他腿间看着,腻白的大腿根一下就贴到了裴回脸上。
“夹什么。”裴回重新把他腿掰开,“这么想被男人舔逼?”
林衔青忘了他正看着这茬,冷不防腿间夹到个黑毛脑袋,他哄裴回:“老公,想喝水。”
裴回合起食指和拇指往阴蒂上一弹,弹的林衔青浑身一哆嗦。他起身抓着林衔青的腰往身上一揽,林衔青害怕的赶紧环着他脖子。“肿了,做不了了。”裴回平淡的说。林衔青磨了磨牙,却还是乖乖坐在他手臂上,上身伏在他胸前。他很想骂人,开口却是哑了的嗓子呜呜咽咽的叫:“……裴回。”
反正肿了也是肿了,不做最好。林衔青恶劣的想。做不了就不用叫老公了吧,快给他叫吐出来了。
“……”裴回沉默一会,“干什么。”
“水。”林衔青伸出舌头,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裴回就抱着他去吧台。端起杯子狠狠灌了一整杯水的林衔青舔着鲜润的嘴唇,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吧台柱的玻璃是黑色的,清楚的倒映着人影:他坐在裴回的手臂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艳俗的吊带裙。林衔青撇回了头,不肯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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