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做?”裴回收回手,拇指抵着林衔青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朝着自己,“不是不想被人管?”
“我认命了。”林衔青一副贪图享乐再无进取之心的样子,“被你管我乐意。”
这句话说完引起一阵沉默。裴回持久不变的审视了林衔青很久,那目光盯得林衔青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去盖他眼睛:“看什么。离了我只会视奸了?”
w?a?n?g?址?发?b?u?页?ǐ??????????n?2????????????o??
裴回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泛着痒意。他轻轻开口说了声:“手拿下来,去床上。”
林衔青期待又害怕的收回了手。
分手后就没真刀真枪的做过。摸到裴回时,林衔青乍喜还惊。某种程度上,裴回本人已经消失在林衔青的记忆里了,但他的阴茎还留在林衔青身上。林衔青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感觉身体有些难言的反应。裴回摘领带,手表,把东西一样样放在床头柜上,像主刀医生术前整理手术刀。林衔青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了个戒指,正随着动作被摘下放好。
那枚戒指之前没见过。还没等林衔青开口问,他就被裴回的手指捅进了口腔,指腹扫过柔软湿润的上颚。那一下掌心也带着劲,林衔青被捅的仰倒在床上,压根没法挣扎,只能忍受那两根手指搅的自己合不拢嘴,唇角一片湿热。他第一反应不对,裴回要磋磨他。然而那两根手指就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恰到好处的抽离了出来。林衔青这才得以合上僵硬的下巴——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颤,眉毛不可避免的紧紧蹙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裴回用裹着他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抠进林衔青逼里。
狭小的花穴第一次被人侵犯,黏膜都紧绷。林衔青急促的倒着气,面上是极度的抗拒:“不行……那不行……裴回……”他伸手去推。然而裴回一动不动,对他的反感视若无物,指节仍笃定的往里拓。撕裂般的、疼痛与恐惧并存的感受让林衔青汗毛直起,两手撑着床面恐慌的往后退。却被裴回一手握住他小腿重新拽了回来!滑出的手指重新往里一挺,林衔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阴茎抵上来的时候林衔青彻底怕了。他挣扎不过却被裴回拿领带捆了手。被迫张着腿靠在裴回肩上,感受着龟头顶开阴道,林衔青眼泪狂落,抽噎着祈求裴回:“我不做了……不要进去……裴回……我给你磨出来……用手……不、用嘴好不好……不要进去……”
他真心害怕,又哭又拦的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心痒,却在顷刻间猛然失声!林衔青顿时两眼翻白——裴回没理他的请求,固执的把阴茎一寸寸钉进阴道。
如同身体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地方突然被凿开。那股满溢的,肉贴肉的渴望在他身上硬生生开拓出一个通道来容纳裴回的欲望。林衔青倒着气,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裴回却把他完全掣肘在怀里,灼热的体温完全是单向的往林衔青身上灌。内外交加,他痛苦的甚至发不出淫喘。
裴回直直顶到底,他不像在操他,像在他身上开了个槽,把自己硬生生嵌进去。林衔青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甚至已经无法察觉那些疼痛到底来自于干涩还是撕裂。他彻底失力的瘫软在裴回怀里,腿根无力的发着抖,裴回低下头咬他的脖侧,尖牙叼着细细的皮肉碾磨。林衔青软弱的,无力的倚在他身下,逼里紧紧匝着他阴茎。那种极度的挤压感并不好受,然而看着他这幅样子,某种极端的、黏腻的占有欲从裴回的心里滋生并完全的满足。他忍不住用嘴唇去蹭林衔青脖子上的血管,蹭见身下人紧张又无助的脉搏。
林衔青。林衔青。林衔青。裴回反复念磨着这个名字,心里产生的欲望覆盖成网。他尝试性的在林衔青身体里动了动,这具畸形的,发育不完善的身体头次意识到自己有承欢的使命,后知后觉的泌出滑液来。林衔青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