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拨着他额前的几根发丝,“医生说可能是出海吹海风导致的,被你喜欢真是它倒霉。”
林衔青沉默着。
他俩靠在床的两边,一个翻册子,一个发呆,相当般配,貌合神离。
裴回才看不惯林衔青摆出那副伤心发愣的姿态,他把册子一合放在旁边,抓着林衔青的头发把他拽到怀里。“哭了?”他扣着林衔青后脑,逼视他微微泛红的眼睛,“你把它丢下的,你哭什么。”
真是鳄鱼眼泪,裴回怨恨到。
林衔青无声的蜷缩着。他的大脑很混乱,似乎有许多天不曾好好的清醒过了。或许是这间屋子老关着灯,时间概念混乱造成的,或许是药水造成的。他无助的被裴回扼在怀里,两眼迷迷瞪瞪。
他这个样子让裴回心烦意乱。林衔青太狡猾,态度不能信,表情不能信,那张嘴说出来的话更是不能信。他时常想剖开这具身体看看里面的脏心烂肺到底是多么恶心的黑。却又觉得纠结这一切的自己实在太可笑了。
他扣着林衔青的后颈去咬他嘴唇,两个人咫尺天涯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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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
卧室角落里缩着个黑影,正一下又一下的喘气。他嘴唇被咬烂了,唇边结着好几个血痂。脚尖难耐的绷起,带着缩短的脚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催情成分发作了,林衔青感受到自己下身黏腻的流出水。
那口被肏熟的,艳红又淫靡的肉穴不知廉耻的发着痒,笃定的要去控制主人的神智。黑暗中林衔青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床的另一边走去。他爬上床,用膝盖趴跪在床上,双腿岔在裴回两侧。
“裴回……裴回……”他小声的轻叫着,眼里蓄着羞耻与难耐的眼泪。裴回感到脸上些微的湿润,他睁开眼,看见林衔青敞着逼跪在自己身上,低着头,眼泪一颗颗悬空落到他脸上,砸成小碎瓣。
“发情了?”裴回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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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给你舔逼。”林衔青难堪的喘着气,手中攥着条香槟色裙子。“婊子就该有婊子的工作态度,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出来卖呢。”裴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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