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陈萨应到。他故作自然的回头要往外走,余光却瞥见那个清瘦的身影微微俯身,提起裙子,像有些为难的,柔软的弓起腰,一步步往楼梯上走。
他恍惚觉得美人刚刚好像在对他笑。
-
书房。
裴回在人走了以后就离开了会客室。他还有电话要接,此刻刚刚结束,把手机扔到桌上。听着走廊上那规律的,略微迟缓的脚步声。
哒……哒……哒……
林衔青出现在书房门口。襟裙靠绑缚系带固定,动作大了容易松结移位。这给他的行动增加了不少限制,他不得不保持着那个肩背绷直,小步挪动的姿势走进门。
“过来。”裴回朝他伸手。
“……”
林衔青在原地停顿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步挪近。
“咚!”
又厚又沉的一声。林衔青跪倒在软绵的地毯上。裴回的手绕过他肩膀牢牢扼着他后颈。他是被裴回硬摁下去的,那股压力大的无法抗拒,直直跪在裴回身前。
“全、都、在、看、你。”裴回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雪白凄婉的面孔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自己的目光下,“青青还是那么厉害。”
“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你变成这样。”裴回目光一寸寸梭巡过林衔青的五官,看见他因为被跪倒痛苦的蹙起眉来。
“你怎么回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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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很久没被扇逼了。
主卧的大床上,他缩在床角,修长的眼睫垂落着,暗色的襟裙布料被扯散了堆叠在那具身体上,露出雪白的皮肉。他眼里含着恐惧与不忒,见他把这样的目光用在看自己身上,裴回就不受控制的咬着后槽牙,抓着他挡在身前的手就是“啪”的一声响。
那声音里带着水意。林衔青仿佛从尾椎骨通了电流,从下到上狠狠一哆嗦。肉花泥泞的流着淋漓的水。
他被裴回下的催情药折磨出性瘾,有时候接触到裴回的呼吸都发抖,别说被这么扇逼。看着林衔青露出自厌又痛苦的表情,裴回手指狠狠抠了进去。
林衔青犯错了吗。没有吧。裴回面色冷峻。他只是保持着那个样子坐在那个房间里而已,连眼神都没变。手指突然用力的抠上那个点,指尖夹着窄小的穴肉拧动。裴回听到林衔青突然的,几乎是颤巍巍的发出那种承受不住的气声。
他的错就是那么做了而已。
他凭什么没有变化?凭什么用和对待裴回一样的态度对待那个场合?
就像和他说“我爱你”一样,凭什么他的心跳不变频率?
明明已经离了自己睡不着觉了。明明连头发都是自己给扎的。林衔青要僵硬就僵硬?要麻木就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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